然而。
第一口饭入口,张京遥的动作就慢了下来。
饭菜只是看着很好吃,肉炒土豆,炒白菜,然后再加上一份这类似于蘑菇一样的东西,就算是完了。
然而把饭塞进嘴里之后,张京遥只感觉自己的牙都要崩掉了,再尝一口菜,跟自己以前吃的简直没法比。如果说她现在吃的叫做饭,那她之前吃得恐怕是山珍海味,人间吃不到的仙食。
不过历史上的清朝确实是一个闹饥荒多到恐怖的程度,统共就276年,它217年都在闹饥荒,没食物怎么办吃人。老婆孩子,都是吃的。
当时张京遥看到这段历史的时候,都严重怀疑古代人娶媳妇儿是不是就是为了在饿的时候有口肉
于是越发觉得自己的处境十分危险。加上现在正是清末,战争时期,饥荒只会更加严重,然而张家的存货为什么还能有这么多。不会那些被淘汰了的人都
张京遥都不敢去吃盘子里的肉了。
但是秉承着不浪费粮食的美德,且抱着活下去的想法,张京遥还是艰难地把饭菜吃完了,吃得胃里一阵不舒坦,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两人将托盘放到回收处往住宅区的方向走,幺零幺问“你睡哪”
张京遥领着她走到自己的房间前,扬了扬下巴。幺零幺一指她旁边的另外一间房,语气有点小雀跃“看来咱们挺有缘的。”
张京遥注意到她眼里有了点光,很细碎,但是明亮的很好看。
她斟酌着问“咱们以后一起上下课吧”
幺零幺看着她笑着点了点头。
晚上还有一堂训练课,像是总复习一样,把下午的课程重复了一遍,痛过之后再痛,痛感似乎就不像之前那么明显了,师傅拿着个野果坐在边上啃,笑眯眯地,满脸的不怀好意。
“咱们来打个赌吧。”他说,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后,慢悠悠地咬了一口野果,含糊不清地说,“最近的一次淘汰赛,你们是可以不用参加的,所以咱们来打个赌。到时候咱们押注怎么样看看谁会是今年的第一,压中的人,我就请他吃大餐。”
等会儿
张京遥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她听到了什么第一场淘汰赛,他们是不用参加的
立即就懈怠了,但幺零幺碰了碰她的手肘子“是不是说明第二场淘汰赛,我们要和楼上那些人打,还不能排到最后五名。”
张京遥突然觉得自己很危险。
楼上那群人都是训练了不知道多久的,他们就算到了第二场淘汰赛,统共也才训练了三个月时间是共同的,这三个月别人也在训练,进度快的人都能直接拧海猴子的脑袋了
张京遥觉得她需要静一静。
“怎么赌”一边有人问。
师傅道“淘汰赛的时候咱们出去看,赌注呢,就拿咱们的课时来。你赢了我就带你去吃大餐,我赢了哼哼,输的最惨的那个人就把他下的注当做惩罚。我打个比方。比如说我要压一个人赢,就可以说我拿十节课来压他赢。我要是输了,就得在咱们日常的课程上,再重新上十节课。晓得了不至少,至少要下注五节课。”
张京遥眨了眨眼,五个人齐齐应道“好啊。”
师傅笑嘻嘻地点头,总感觉他在打着什么小算盘。
这堂课结束后,张京遥揉着酸痛的大腿站了起来,大家伙儿排成一排,师傅就道“明天咱们就开始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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