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性子。
你看她的那双眼睛,纯情得很,四处窥着看,不经意地抬头。
假以时日,脸养起来了,也能是花满楼里的一朵少有的娇花。
用来赚钱的。
老娘子将沅衣分到花满楼的四大歌姬头牌之一的房内,叫她教沅衣练嗓子。
头牌名叫花谨,花容月貌姿态优美,重要的是有一幅好嗓子,她说起话来,像是含着水蜜,又香又甜又好听。
沅衣的耳朵都要听化了。
“你叫什么”
小乞丐想了想,没说真名,“我叫风光。”
听声音软软绵绵,也不过分黏,是个好苗子,难怪老娘子会将人送到她这里来。
花谨掩唇笑,“你这名字起得好,来到这里,跟着我,日后你会风光的。”
她从柜子里挑了一件自己的薄衫送给沅衣,叫她拿去换上。
沅衣没敢接,“白送的吗”
花谨点点头,“你穿成这样,在这里格格不入,会遭人非议的。”
沅衣道了声谢,双手接过来衣裳,饶到露水荷花屏风后面去换。
这屏风只当个摆设,别有玄机用处。
那就是后面的人换衣裳,前面的人能够看得一清二楚。
噢,她说怎么后头那么拱,前头这么平,原来是缠着东西了。
花谨趁沅衣揭开布条的时候,往屏风后面去。
“我说你,有这么好的本钱做什么不露出来呢”
沅衣被吓一跳,连忙用衣裳挡起来。
她害羞别人看见自己的身子,尤其是陌生的人,和不喜欢的人。
霁月那个不算,身子只能给喜欢的人瞧,也就是霁月。
所以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躲到另外一头的屏风处。
花谨问她,“你还是雏儿”
沅衣开始没听懂,兀自思考中,花谨口中的雏儿是什么意思,母鸡刚生出来的小鸡崽子吗
听起来像是骂人,但又不像。
见她懵懵懂懂,花谨明白几分了。
真是稀罕,老娘子这会算是捡到宝了,要真把她送到柴房砍柴,那真是浪费了。
如今来花满楼寻乐子的男人,谁不喜欢新鲜的,看着沅衣,花谨就是个女人也觉得新鲜。
她换了一种问法,“你跟男人交流过吗”
这会沅衣听懂了,和熙跟她讲过的交流,她没跟男人交流过。
小乞丐乖乖摇摇头。
“新鲜啊,你跟老娘子签契了没”
沅衣点点头,“签了。”
她不识字,但是老娘子给她念了一遍,大致就是卖身签的那些事,她都懂的。
花谨扯了扯嘴角,上前一步,将她遮遮掩掩的衣裳夺过来,“好妹妹,到了这里,还有什么好遮掩的,捂着做什么,来给姐姐仔细瞧瞧,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妙人”
沅衣的衣裳都被她丢到别处了,只能任由她瞧。
“哟,你这肉团子,还是正宗天生的蜜桃,真真是生来就诱人吃。”
她看就看了,措不及防伸手这么一弹,沅衣吃痛,受不了,开始有点泪汪汪。
“莫哭呀好妹妹,你看,晃得多好瞧,以后啊,不知道要笼络多少男人的心神呢。”
沅衣捧着面团子,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她近几日板着手指头算,她的小日子好似要来了,每次小日子一来,面团子总会疼痛,她之前缠着能够特别的好受,如今放出来了,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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