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都会疼。
何况,刚刚花谨屈指用力弹了一下。
“你这眼睛悬了泪,姐姐看了都心疼。”
她重新拿了件衣裳递过去,还给她挑了一个鹅黄色的小衣。
“好妹妹,穿上吧。”
沅衣觉得别扭,刚刚她本来不打算解布条,但那衣裳实在太透亮,她不得不将布条解掉,想要再想想别的办法。
这办法还没想出来,花谨率先冲进来了。
“妹妹不会穿小衣吗”
沅衣摇摇头,“我家里穷,买不起。”
“面团不受束缚,难怪生得这般美。”
花谨凑近她,教她怎么穿小衣,怎么系带子。
沅衣认真听,很快学会自己上手。
花谨后来挑的这件衣裳比上一件规矩,沅衣穿起来舒服多了。
“果然人靠衣装,妹妹这么一拾掇,可是把楼里多少人比下去了。”
沅衣听出来是夸她的话,她低着头说道。“我哪里能和花谨姐姐比。”
“哪里不能比,到处都把我比下去了。”
“妹妹的本事儿和好处儿,处处都比我多。”
她说话很好听,但总感觉在绕弯子,沅衣不打算接话,她心里在想着霁月,霁月看见她,也会觉得她好看吗。
花谨正要问她的脸。
这时候老娘子和老鸨子说了这件事情,老鸨子刚把正堂的事情处理好,连忙赶过来了。
听说白送上门个好货色。
好货色啊,老鸨子把赶急的事儿一处理好,连忙赶过来。
她过来一看,围着沅衣转了好几个圈,跟花谨一样,先掂掂沅衣的面团子,随后又摸摸她的臀,把把她的腰肢儿,越看越满意。
“说几句话听听。”
沅衣先看了一眼花谨,又看看了老娘子。
开口问道,“说些什么”
老鸨子听得兴奋不已,连忙拍大腿道,“我花满楼的招牌又要竖起来一位了。”
沅衣一头雾水,没来得及问呢。
老鸨子已将花谨和老娘子带了出去,三个人交头接耳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沅衣想偷听,也不敢偷。
毕竟门是开着的。
最后老娘子和老鸨子都走了,就只剩下花谨。
花谨走过来亲密拉着沅衣的手说道。
“妹妹,你跟着我学唱曲儿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