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敢在这位医生的地盘肆意胡闹,保不齐下一次有求于她的时候被使劲折腾。
就这样一群人跟着他来了又跟着他走了。
就连与谢野晶子也在不知何时离开了这里。
经历了短暂的几分钟的吵闹,整个医务室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了远坂镜和风间透两人。
“是中原中也把你送来的。”风间透如实道来。
她点了点头“是吗。”
纯白的被单被她捻得布满了皱纹,蹙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她咬了咬唇,把那惨白的下唇咬出了一抹诱人的血色,只可惜布满了干涸的裂纹。风间透适时的递上了一杯温水,她接过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远坂镜长舒了一口气,可仍然不敢放松心身,风间透把一个袋子放在了她的身上,里面装的是他连夜回去取得干净衣裙。
“辛苦你了。”
趁着风间透离开的间隙,她稍作收拾了一番,随后推开了医务室的大门。
与想象中的不同,侦探社内部的装饰反而显得十分普通与日常。
这是一幢老式的建筑,阳光透过半窗洒入室内,虽然空调运作可冷气并不充足,因而又开了风扇在那儿呼啦呼啦的转着。
夏日的蝉鸣一大清早就不愿放过他人,聒噪地叫着令人心烦意乱。
远坂镜站在门前,好好地调整了一下自己。
吵闹的众人在门被打开的一刹那像是电影按下了暂停键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远坂镜的步子还有些不稳,可坚强地保住了属于偶像的风范不愿在他人面前落了风。她挑了一个距离大门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了下来,面前随即被摆上了一杯温水。
“大病初愈的人还是喝温的比较好哦。”黑发黑眸眼下带着泪痣的女孩子抱着托盘如是说道,她对她温和又羞涩地笑了笑,随后退到了一个黄棕色发的男性身后站定。
远坂镜对着她浅薄地笑了笑,表示感谢。
“那那么”顶着来自众人的压力,国木田独步拿着本子和笔坐到了远坂镜面前的皮制沙发上,沙发因下陷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拉扯的声响,他浑身一僵又不由自主地向前挪蹭了一小点,单一点点屁股尖借了沙发的力。他单手捂住了嘴咳嗽了一下,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又希望大家不要注意这小小的差错。
可事实上,此时没有人把目光放在他国木田独步身上。
“那那个”宫泽贤治率先出击,双手奉上了自己珍藏许久的cd,“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张专辑白夜,可不可以给我签个名”他深鞠一躬,那张cd都快塞到远坂镜面孔上了,迫使她不得不向后仰面躲避。
“喂”国木田独步忍住了曾经身为教师的本能,没有对自己现任同事出手,但他的拳头仍在隐忍不发。
他强行推开了宫泽贤治的专辑,挤到了远坂镜的面前,差点就一个不小心摔在了茶几上。
“再次确认一下,你是远坂镜对吧。”明明是一句肯定句,却包含了他的不确定。
远坂镜点点头,承认了。
国木田独步的手猛然颤抖了一下,视死如归地在一众瞩目下递出了自己的笔记本“那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远坂镜自然不会拒绝这小小的请求。
“喂好过分啊明明你也这样”
待到远坂镜给所有人都签上了名,就连他自己都心满意足小心翼翼地收好了签名,国木田独步这才正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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