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切入了正题“冒昧问一下,您和港黑的首领太宰治是什么关系。”不自觉地,面对这位少女他用了敬语,可奇异的是,除了江户川乱步并没有任何人察觉到这个异样。
这的确是称得上冒犯的问题了。
但远坂镜神色自若地回答了他。
“什么关系”她微微歪着脑袋十分不走心地回答了这个问题,答案轻巧又随意,像是天边飘忽不定的云朵风一吹就不知道飞向哪儿去了,“是偶像和粉丝的关系哦。”
这并非是正确答案,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她有所隐瞒。
他们甚至还能回想起中原中也送她前来就医时那副着急却按捺住烦躁装作无谓的模样。
中原中也极力地想与其撇开关系,因为他清楚地知道侦探社是不可能救治与港黑相关的人的,他也猜到了自己那番作态肯定骗不了他们的眼睛。
中原中也在赌,他赌侦探社不会袖手旁观,他表现出自己暗藏的焦急。
港黑的重力使来这里是有何贵干
治好她,这是太宰的委托。
是太宰,并非港黑。
这就已经有了天差地别。
抛开了港黑首领的身份,这是以太宰治私人的名义进行的委托。
于是与谢野晶子接受了委托。
没有人再继续追问。
任谁看见了那种浅薄到近乎透明,似是暴雨中摇摇欲坠的花朵的脸庞都不会继续问下去,他们不是不解风情之人,更不是那种残忍的人,正因为这份善良让他们放弃了深入。
远坂镜狡猾地利用了这份善良。
远坂镜踏出侦探社大门的时候,觉得外面的阳光格外刺眼,她不得不伸手挡住了这份刺眼的阳光避免灼伤自己。
风间透站在侦探社的大门外,迎接着远坂镜,他开来了自己的车。
车的后排窗都被帘子遮掩地严严实实,没有人能看得见此刻的远坂镜。
她甫一坐上座位就迫不及待地放下了靠背,当做是床躺在了上面,索性风间透开车稳妥连丝毫颠簸都没有。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还是回东京吗”
“不。”远坂镜摇摇头,“我们回冬木。”
她太累了,得好好休息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