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封掉了。”
“好,我去看看。”
“注意点,不要弄乱。什么都不能弄乱,知道吗”
“知道的。”
我快步走进书房。
回忆一帧一帧开始重放。
少年时代里,我与谢盈月经常在书房里玩耍。
大多时候,母亲都在准备各种考试。她真的、比我见过的任何学霸都要更学霸。
而且,绝对不会受到干扰。
谢盈月在旁边拉琴,我在拼乐高。
我们约好等父亲到家,就一起休息。
然后,听着玄关脚步声,谢盈月立刻放下琴,欢呼一声。
我们俩一起拉开门,去找父亲。
按照惯例,父亲一定会先走过来拥抱一下母亲,再来同我们俩说话。
年纪再大一些。
我也开始上学了。
书房里,母亲教我看电路图,复杂得不得了。明明只是一个一个简单的符号,组合在一起,好像能联通黑洞一样。
我就问她,为什么姐姐不用学。
母亲笑着说“你姐姐早就被你爸的代码折磨过了,要不然,你也去跟你爸一起敲代码算了。”
话音未落。
父亲已经推门进来。
表情严肃。
“老婆又说我什么坏话呢”
我们家真的和所有人家都不一样,偶尔吵架,但大部分时候都是和谐。父母子女之间,也不会有明显的长辈小辈之分。父母都是开明之人,对待我和谢盈月,更多像朋友,会仔细听我们说话,绝对不会把我们的话当作玩笑。
只要是说好的事情,哪怕是父母失约,也会惩罚。
更重要的是。
重男轻女、或是重女轻男,在我们家都不曾发生过。
我和谢盈月、还有父母。
我们四个人是永远的同一阵营。
往事种种。
皆已随风。
我没有办法继续回忆,只能往前看。
眼神在书房里搜寻,脑子里还在想着、父亲年岁已高,母亲离世之后,总不好一个人住在这大宅子里,干脆跟我回去住,也好方便照顾。
家里房子是多。
也不差钱。
但亲人陪伴总是不同的。
只是,要如何同父亲开口呢
想了半天,不得其法。
我只得先做手头的事,看看有什么需要的东西遗漏在这里。
书桌抽屉一层一层拉开。
大多是母亲的书,还有一些文件。
整整齐齐叠放在一处。
拉到最后一层。
一张纸从里头飘出来,跌落在地板上。
我将纸捡起来,摊开看了看。
竟然是一封信。
从笔迹印记在看,应该是写了有些年头了。
确实,母亲眼睛不好,这些年,大概是不太好写这么工整的字了。
信件内容非常短,不过寥寥三两句话。
我本不想多看,但眼神一扫而过,已经全数入目。
谢采洲
因为有你,这么多年,我从没羡慕过任何人。
谢谢。
“”
拿在手上,纸张已经有些脆了。
我不知道该不该把信拿给父亲看。
这种时候,会不会徒增悲伤
谢盈月一直说,我的情商比她差得太远。若是她在这里,应该能很快拿定最好的主意。
踟蹰良久。
门外,传来父亲声音。
“还没有好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