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霄并不是每天晚上都会出现异常,但怎么就这么巧,被关在监禁室的六天里,每回看他,身上便又添新伤,就这么巧,六天里天天都需要克制异常
老道士有几分本事,辨出了陆子霄身上的强大的魔系天赋力,但很明显,他骨子里存在强烈恶意,不知道是跟易家有仇,还是有其他不明原因。
随着诡异脚步声和滴答声的越来越近,在一片黑暗之中,止不住的战栗和恐惧从内心最深处涌出来,又想起体内的坑比灵花,易苇顿觉大为不妙,她颤抖着身体,摸索着向陆子霄身边爬去,一丝丝声音都不敢发出。
那些潜藏在黑夜里“怪物”们,像是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指引一般,朝着室不停靠近靠近再靠近。
两人离得并不远,摸到陆子霄的后背,易苇凑到他耳边低声叫了几次他的名字,可他一点点反应都没有,始终把头埋在膝盖上,整个人蜷缩住,一动也不动,易苇更害怕了,晃着他的衣角,颤抖着嘴唇将声音放大了些,“子霄,你理我一下好不好,我很害怕,你不要吓唬我”
诡异声已经近在咫尺,易苇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血色红数,无来由地觉出一种无形的深重的压迫感,是一种来自食物链上层对食物链最底层的吞噬力压制力,那些诡异声仿佛化作了实质,目标无比明确地向她扑来,誓要将她分食而吃,易苇崩溃了,也装不下去了,抬手挥来挥去,阻挡着它们的压近,用尽全力使出仙术,结果只不过变出了个大点的苹果
手臂上传来皮肤撕裂的微痛,再不反抗,结果可想而知,她心里一横,干脆从袖子里拿匕首,劳资的命劳资来收割,要死就死痛快,刀刃划进脖颈,却在将要割开时,忽然感觉到一个熟悉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
接着是一阵急促而激烈的喘咳声,她嗅到了一股浓烈鲜血气息。
是陆子霄。
他似乎在抹去嘴角的血迹,然后转过身,坚定地将她护在怀里,那些在暗夜里沸腾着疯狂着的“怪物”们,在冲向他的瞬间,全部化为灰烬,如同扑向太阳的渺小飞蛾。
将拿着匕首的手臂缓缓放下,易苇整个人埋进他怀里,能够清晰地听到感受到他激烈的心跳,以及不停瑟缩不停发抖的身体,像是有什么磅礴的力量在他身体里翻滚活跃,他痛苦不堪地克制着它们,和它们搏斗厮杀。
“你还好吗”易苇小心翼翼问道,她动了动瘫软的上身,脖子有点刺疼,大概刚才是划破了。
回答她的是一片静默,以及陆子霄越来越强烈的呼吸。
熟悉的压迫感再次袭来,比上次更加压抑强大,上次只是食物链上层,这次面对的是真真正正的食物链最顶端,因为,散发出这种压迫感的是陆子霄。
易苇还没来得及呼喊出声,便感觉脖子受伤的地方被一个软软凉凉的东西触了一下,伤口撕扯开的疼痛猛烈袭来。
易苇整个人裂开了炸开了。
陆子霄在疯狂吸她的血
连名字都不想叫他,提起匕首直接就往他头上刺,可手臂刚举起来,立刻被他用比她大百倍的力气狠狠压制下去,钳制住。
他像是入了魔上了瘾一样,弄干她伤口处的鲜血,仍不满足,竟然直接咬破了她脖子上的皮肤,吸食渗出的血液。
被迫仰着脑袋,易苇煞是美丽的双眼盈满了泪水,茫茫然望着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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