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我们去屋顶上看烟花吧那里的视野更清晰一些。”
“屋顶”阿绿低头看了眼今天的穿着,“虽然我经常爬上爬下的,但是今天的衣服可不方便爬梯子。”
“没事的,我托你上去。”锖兔说着,神色温和。
“你托、托我”阿绿在唇间咀嚼了一下这个说法,耳朵根瞬间有些红了。
是她想的那种托法吗和拥抱一样的
她登时结巴起来,板着脸摆手拒绝了“没那么夸张只要有梯子,我就可以爬上去。”
锖兔“嗯”了一声,立刻转身去找梯子了。没多久,他就将院子里修葺屋顶时才会用到的木梯子给搬了过来,靠在了屋檐边。
“义勇先上去吧”锖兔说,“你在上面接我们。”
义勇向来很听锖兔的话,闻言便率先登上了梯子。阿绿仰头一看,就瞧见他的脚底在头上晃悠着,赤色的羽织外袍垂落下来,被夜风吹得鼓鼓胀胀。
“好了,轮到阿绿小姐了。”锖兔朝阿绿伸出了手,语气郑重地说,“要小心一些。”
“我可是经常爬梯子的别把我当成小孩子”阿绿哭笑不得。做清洁的时候,她可是要爬在梯子上,仰着头将屋顶的灰尘掸一遍呢。不能因为她穿了大小姐那般的和服,就真当她是个手不能提的小女孩了。
锖兔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还是将手伸到了她的面前“我扶你上去吧。”
阿绿的目光落到了少年的掌心处,再瞥向他毫无暧昧、只显得风光霁月的面容,她的心情瞬时七上八下起来。
“我、我自己来”
她红了脸,根本不敢碰锖兔的手,赶紧迅速地向上爬去。
锖兔也不生气,把手撤回来,还在下面叮嘱“小心一点啊,你的脖子好红啊,是被冷风吹的吗”
听到这句话,刚爬到梯子最高层、正欲挪到屋顶上的阿绿,险些摔了个踉跄。但她的身体刚有前倾的趋势,人就被屋顶上的义勇接住了。
一缕很淡的花味向鼻尖传来,又仿佛暖阳照在融冻的冰面上。她竟然倚靠在了富冈义勇的怀里。
她轻轻地愣住了。
她还从未和面前的少年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
然后,阿绿就听到了义勇淡然的话
“快起来,太脏了。”
阿绿
这话是不是有点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