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不会那么晚带你回去的”
毕竟那就太司马昭之心了,不合适不合适。
一旁的井寒忽然笑了一下,摇摇头,故人之意般说道“哟,敢情你俩昨晚真在一起啊”
不等方驰开口,林晓先急切抢答道“驰哥是接我去做理疗的”
“哦”钱松恍然大悟,“原来是做理疗啊,我还以为是做”
方驰抬眼看向他,冷声问“以为做什么”
“呃”小主唱接收到方队长的死亡凝视,噎了一下,立刻改口道“我还以为是做理疗呢没毛病,做理疗做理疗”
方驰嗤笑一声,领着林晓走到摊在墙下的懒人沙发上坐好,又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瓶水来,拧开瓶盖又旋好,而后放在林晓手里,“你坐着听,觉得无聊了就喊我,我带你出去走走。”
“哎哟哎呦我这不争气的耳朵听见了什么老大居然要在练习的时候公然开小差”
钱松惊叹过后口吻幽幽然道“谁说方队是拼命三郎只是没有小林在身旁”
安达“什么打鼓不要命,小林师傅全搞定”
波仔“四个人的寂寞两个人的错,六个人的练习太杀我”
井寒“浓情蜜意给谁看谁酸谁是王八蛋”
坐在旁边默默握紧自己水瓶的林晓听他们一唱一和地口吐莲花,没忍住接话道“当红乐队要转行,群口相声挑大梁”
众人一愣。
已经坐在架子鼓后面的方驰抬眼看了过来,鼓槌在瘦白修长的指间一转,闻言勾了勾唇角,总结道“雅俗共赏。”
“噗”
众人笑疯。
方驰嘴角挂着淡然的笑意,木制鼓槌敲了下嗵鼓鼓面,“别扯了,开始吧。”
说笑声渐歇,流畅动人的旋律通过四周摆放的几个小音箱传递出来,飘荡回旋在排练室每一个角落中,音浪声不算夸张,但依旧冲击耳膜,震撼灵魂。
主唱钱松的嗓音清凛干净,纯净的音色之中还带着一点点低哑余音,那些或是热烈肆意或是温柔抒意的歌词从他嘴边流淌出来,说不出的好听悦耳。
而让林晓意外地不仅仅是ca 之间成员的默契度,还有这几个青年在私下面对喜爱的音乐时,所传递出来的童趣和天真。
他们在练习,更多的,是在享受。
不同于演唱会上钱松主唱,其余几个偶尔和音的模式,ca的练习是即兴且随意的,一首歌,他们能唱出声部落错的重叠感,也能演绎出花腔共鸣的节奏律动。
总之,是在音乐中玩,而且玩得很开心。
林晓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听着,一双眼睛微微睁大,像是一只从幽远林间突然闯入凡世之中的小鹿,眼眸清亮,湿漉漉的带着深林的潮气。
大半天很快过去,ca玩得高兴,林晓听得入迷。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音乐声停止,方驰放下手里的鼓槌,转了转发酸的手腕,说“休息一下嘶”
井寒听见他低低的抽气声,不经意偏头一看,皱眉关切“手腕还是疼得厉害卧槽等会儿老大,怎么还负伤了”
素来淡然克制的井寒没忍住直接爆了句粗口,吓得其余几个人立刻循声望来这一望不要紧,视线落在方驰印着一圈淡紫色牙印的手腕上时,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唉我去”钱松扔了麦克风小跑过来,扒着鼓面跳着脚地望向方驰腕间,“这是什么当下的最潮纹身图案牙印看着跟真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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