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啊我奇奇怪怪的审美盲区又增加了嘿”
林晓顿时了然,昨晚点滴蓦地从记忆深处涌现出来,和莫名心慌一起浮现的,还有脸上不受控地漫起的绯红。
真那么明显吗
是不是他咬得太重了啊
方驰屈指弹在小主唱光洁饱满的额头上,目光撇过林晓,又迅速收回,声音中染着笑意道“想看参观买票,你们几个人先举着羡慕的号码牌站个军姿,等我叫号。”
林晓“”
那观摩费是不是也分我一半毕竟出牙又出力了。
其余几个人也围了上来,波仔伸出两根手指,捏起方驰的手腕,一边嫌弃一边羡慕“啧啧啧看看,都看看多么规整的齿痕,多么清晰的牙印,能造成这种触目惊心的效果的,咬人的那位当时得用了多大力气啊这是什么仇又是什么怨老大,你说实话,当时你把人家怎么着了”
方驰似笑非笑“啊我想想也没怎么着,我就”
“驰哥”林晓欲哭无泪的声音突然响起,骤然打断了方驰接下来的浪言浪语。
安达故意笑着问道“哟,小林师傅这么紧张这你咬的啊”
点头yes摇头no,林晓站在懒人沙发前,红着一张脸,手指不自觉地绞着上衣下摆,慌乱而失措。
他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半晌,只是轻声问了句“还疼吗”
方驰心中绵软,刚想开口说“没事”,井寒忽然出声,笑着说“这还用问,咬得这么深,一圈青紫,又红又肿的,现在还有点渗血呢,肯定疼啊。”说完又给方驰抛了一个“兄弟帮你”的眼神,转而对林晓,“要不小林师傅给吹吹,仙气一呼,疼痛无踪。”
“噗”神他妈吹口仙气,钱松没忍住,直接笑出气音,默默给他寒哥点了个赞。
方驰看了看自己早已经消肿了大半、只残留一点青紫痕迹的腕间,抱臂靠上椅背,气定神闲笑道“别听他们瞎扯,没那么严重,而且渗血丝什么的纸巾擦擦就得了。”
林晓“”
这个时候了,您就别再火上浇油了吧
“我”林晓咬着嘴唇沉吟良久,终于轻声说“等晚上回家我、我帮你上药包起来”
钱松“就不吹啦”
林晓脸色红的如同绚烂红霞,被逼的没办法了,才喃喃道“等、等回家”
波仔不忍心看着这么乖的小林师傅落入两难,轻叹一声,走过去拍拍林晓肩膀,又将人扶到这边,憋着笑轻声问他“这么好说话啊小林师傅,所以老大昨晚到底是把你怎么着了气得咱们脾气这么好的小师傅直接在他金贵的手腕上盖了个戳没事,大胆说出来,这么多哥哥呢,都给你撑腰,咱不怕他”
方驰失笑,知道这帮人肚子里的坏水一时半会儿且流不完呢,更知道林晓脸皮薄不禁逗,这三言两语得差不多就到极限了,不愿让他为难,想要开口解围,可谁知刚动了动嘴皮,就听见面前的林晓深吸一口气,用十分沉静的语调说
“没怎么,就亲了我一下。”
方驰“”
卧槽
众人“”
卧槽
林晓抬起始终垂落的眼帘,面对着方驰的方向,在众人瞪瞎狗眼的注目礼中缓缓抬手,轻轻点了一下自己眉心,“就这儿。”
方驰“”
可以啊小林师傅,艺高人胆大,真敢说实话啊
排练室内一时肃然无声,万籁俱息。
“卧槽卧槽卧槽”大龄单身偶像团们静默了几秒中,忽然回过神来,一个个顿时激动到跳脚
“卧槽小林师傅牛掰”
“不不不,老大牛掰”
“还是我们最牛掰,这都能问出来”
方驰心情倏然间大好,抬手从众人面前划过,虽是警告,但语调却透露着愉悦“小林师傅不是故意的,你们差不多得了啊。”
“是,小林师傅肯定不是故意的不过老大你是不是故意的就不好说了”
“我”方驰一笑,从座椅上起身,淡声道“当然也不是。”
林晓察觉到方驰绕过架子鼓走到他身边,抬起头,不知出于什么诡异心理,忽然轻声问了他一句“你真不是故意的”
“真不是。”方驰面不改色心不跳,“要是故意的,估计你咬的就不是手腕了。”
林晓懵然“那我咬哪儿”
方驰偏头,用只有他们彼此两个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回答道“嘴唇。”
林晓“”
林晓“”
林晓“”
真瞳孔地震原地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