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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苏毅的推断(第2/4页)
    分于东西,无分于上下乎人性之善也,犹水之就下也。人无有不善,水无有不下。今夫水,搏而跃之,可使过颡,激而行之,可使在山。是岂水之性哉其势则然也。人之可使为不善,其性亦犹是也。”。比孟子一书之中记载的更为详细

    又一回辩论中,告子说:“生之谓性生来如此的就是性。”孟子反辩说“生之谓性也,犹白之谓白与”“白羽之白,犹白雪之白;白雪之白,犹白玉之白与”告子都答说“然”。

    告子对性这样的理解是不错的,因为不同东西的白都是不同东西相类似的一种性。但孟子却把话头一转说“然则犬之性,犹牛之性;牛之性,犹人之性与”

    在又一次辩论中,告子说“食色,性也。仁,内也,非外也;义,外也,非内也。”告子认为食色是性,这是一个正确的根本命题。他说:“义,外也”,也是正确的。至于仁内之说则有问题。但孟子对仁内之说并没有表示反对,对义外之说则极力反对。至于食色是性则孟子并没有表示异议。但除仁内之说不对外,告子也还只知道“生性”而不知“习性”。

    这是苏毅能够知道的,所有关于告子与孟子辩论的内容了。

    而孟子一书之中,一共有两次提及四端之说。

    一次在孟子公孙丑上,为一般性的论述,没有涉及到四端说形成的背景和原因;另一次在告子上,其文云

    公都子曰“告子曰性无善无不善也。或曰性可以为善,可以为不善。是故文武兴,则民好善;幽厉兴,则民好暴。或曰有性善,有性不善。是故以尧为君而有象;以瞽叟为父而有舜;以纣为兄之子,且以为君,而有微子启、王子比干。今曰性善,然则彼皆非与”

    孟子曰“乃若其情,则可以为善矣,乃所谓善也。若夫为不善,非才之罪也。恻隐之心,人皆有之;羞恶之心,人皆有之;恭敬之心,人皆有之;是非之心,人皆有之。恻隐之心,仁也;羞恶之心,义也;恭敬之心,礼也;是非之心,智也。仁义礼智,非由外铄我也,我固有之也,弗思耳矣。故曰求则得之,舍则失之。或相倍蓰而无算者,不能尽其才者也。”

    从这次谈话看,孟子提出四端说同当时人性善恶的争论、尤其是同告子的辩论密切相关。孟子主张性善论,故提出四端说予以论证,同时对告子等人的观点进行批驳。

    从这个内容来推断的话,苏毅觉得,孟子提出四端之说最可能的时机便是与告子第一次辩论时候提出来的。

    那么,推测到现在,依然还是无法确定具体年限的,梳理一下孟子游学的时间线,苏毅发现,孟子一书中,曾经写到,孟子于公元前330年,游齐。

    如果告子真的存在,且与孟子在稷下辩论,可以推测出来,告子乃是稷下学宫早期学者。

    他的人性论和另外几种人性理论在当时较有影响,重视人性之辨的孟子一到齐国稷下,能够不面对这个问题吗

    会在稷下待很长时间,才去与之辩论人性的问题吗

    或许会,但是有一点也要特别的注意,那便是,作为人性善论代表人物的孟子到达稷下,就算孟子想要低调,但是那些持人性恶论的稷下学宫学者们,会让孟子低调下去吗

    不会的,他们一定会主动的去挑战孟子的学说,当时孟子地位超然,若真是以他们坚持的人性恶论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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