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跟在身边的,还是只有这把大剑。
他伸出手,大剑仿佛有灵性一般钻入他的手心。
说燕小云煞星的是他们,现在说自己煞星,要封进白佛塔的也是他们。
火焰被金光憋进身体,炽烈的高温焚烧着五脏六腑。
猛烈的碧绿火焰压进每一条经脉,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痛苦,细小、薄弱一些的经脉已经承受不住,崩裂开来。
这是被强行压进的能量,纵使火焰中重生,也没有这般。
经脉在一点一点的崩裂,血液在一点一点的干涸。
火焰一丝也不得出,皮下的肌肉已经成灰,可外皮依然完好无损。
没有一丝的浪费,刚刚的火焰有多强,现在承受的痛苦就有多大。
金光越来越盛,无处不在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哈哈”燕鹰扬还在笑,可嗓子早就坏了,他发出的声音极为怪异,似鹰啼似兽吼
燕小云也在吼,拼命的向前冲着狂吼
他听不见,因为长颂的经文堵塞住了双耳。
“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无恨月长圆
”
月圆了,挂在天边如此凄楚。
金光淡了,最后只有那轮圆月深深地印在脑中。
灌进脑海的经文如海浪般,一浪高过一浪。
他知道消失的并不是金光,而是他的视觉。
不知什么时候,嘴里呛人的烟火味也悄然无踪。
五感在消失,身上的痛苦也逐渐微弱,只有跳动的心脏还有手里的大剑昭示着他还活着
活着就没理由不拼搏
大剑高高举过头顶,这个动作他做了无数次,一剑劈不开金色光罩,一剑也斩不开禁锢,一剑更抢不回燕小云。
劈出的只有不公命运中的倔强,杀出的是生命的执着。
塔顶的云终于回归平静,点点金黄随着渐渐远去的梵音慢慢消散。
枫叶寺又回归了平静,如果不是刚刚那道金光太过刺眼,恐怕没人会相信这里曾经有一位执大剑的人,一坐就是三天三夜。
刚刚发生的一切仿佛都是幻觉。
“爹,他就这么消失了”唐毅满脸的不敢相信。
“嗯”唐锦点点头,道“这才是枫叶寺的可怕之处”
唐毅的眼珠转了转,“早知道就不帮他”
唐锦一摆手,打断了他,这里哪是说这种话的地方这个儿子要学的还很多啊
唐毅咽了口唾液,知道自己险些说漏了嘴,心脏砰砰直跳。
唐锦见白眉带着满脸泪痕的燕小云走过来,赶忙迎上前去,抱拳道“恭喜观主爱徒身体康健。”
白眉捋须笑道“唐家主空手而归,恐怕失望了吧”
“哎”唐锦脸色一沉,道“观主这话从何说起啊我早就说过此次前来只为我林城分支讨个公道,别无他意”
看他说的义正言辞,白眉又大笑道“没有就好不然恐怕唐家主会怪罪老道我了”
“岂敢岂敢”唐锦抱拳低头,话是如此说,后槽牙都快被咬碎了。
白眉笑的更加大声,更加肆意,挥了下手,“走”
燕小云默默跟上。
听着笑声越来越远,唐锦的手指都抓得泛白。
可他没有办法,谁让自己的儿子一路追赶也没能抓到人,进了枫叶寺,便不是他说了算的了。
唐家可以在外面横行霸道,甚至可以狠狠打压秦家,但在枫叶寺和守界观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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