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看着很和气、很好说话呢。
所以薛无晦才要让她表演一遭,做给虞寄风看。他看了,打消了最后的怀疑,才满意离开。
说不定薛无晦早就预料到,虞寄风会跟踪她。
那他也不提前说一声这些人的心思,真是七拐八绕。
云乘月有点不高兴。她信任他,但他却怀疑她
“哼”
她忍不住发出一个鼻音,决定找个机会还以颜色。接着,她取下幂篱,认真对老人行了一礼,说“原来是这样。多谢您为我解答。”
一个简单的动作、一句简单的客气话,却让老人愣在原地。他目光怔怔,透出一缕恍惚,仿佛不是在看云乘月,而是透过她在看别的什么人。
两人一时沉默。
云乘月的耳边却并不沉默。
薛无晦淡淡开口就你这个性子,我若提前和你说,你演得出真心惊讶勉强惊讶了,能糊弄过那蠢货星官
不,这不是借口。
云乘月拒绝接受。
她假装没听到他的话,自去和老人说“您认识我”
老人倏然回神。
他犹豫片刻,抬手指了指她身边的祭祀碑“那是老夫的作品。”
云乘月扭头一看,盯着那一列“司天监卢桁”看了会儿,才扭头确认“卢大人”
老人飞快点头“是,你可以叫我”
他突然卡壳。
云乘月
片刻后,老人垂下头颅,莫名多了几分沮丧“就叫卢大人罢。”
云乘月沉默一会儿,冷不丁问“您认识我母亲”
“你知道我”老人猛一下抬头,双眼放出了希望的亮光。
“不知道。”
云乘月答得很平和“只不过,这段时间对我怀有善意的人,多多少少都与母亲有关系。您知道,过去我脑子有些问题,常年深居简出,并不认识外人。”
因为谁也不认识,所以也没有得到过谁的帮助。
老人听得愣愣,忽然苦笑起来。
他叹道“是,你说得对。你可是觉得不公我们这些人过去没有影子,现在你人好了,又一个个冒出来可是,我以前的确以为你过得很好。浣花城富裕,云家也算有头有脸,又是幼薇自己的选择。可谁知”
云乘月说“我知道,所以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
她这么说,老人反而愈发愧疚,一时讷讷无言。
云乘月见他不说话,就转过身,大大方方继续观赏石碑。因有卢桁在,她没有唤出书文,只是抬手抚摸碑文,试着自行领略文中精神。
未成形的书文在她识海内颤动。它感受到了某种共鸣,却很模糊,只能干着急。
她又尝试了几次。隐隐约约,她仿佛在字里行间看见了什么东西,像是长条状,但只有一瞬,她就失去了那东西的踪迹。而越是这样,她反而越好奇起来。
几番努力下来,她体内灵力消耗大半,却还是没能找到玄机。
云乘月心知这事不能着急,收回手,揩了揩额头的汗。
她回头问“卢大人,我能不能每天都来看看这座碑”
卢桁一怔,露出喜色“你果然喜欢这碑文自然可以,你想来多少次来多少次,想看多久看多久。不过要注意身体,可别太逞强,以免损伤根基。你才开始接触书文,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不觉唠叨起来。
云乘月没有打断,都认真听了。
“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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