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碑文。”她点头,对老人真诚地微笑,“谢谢您。”
“你这孩子不必和我客气的。”卢桁一愣,叹了一声,又有些苦涩起来。
此言一出,薛无晦的声音忽然降临。
――云乘月,既然如此,你这段时日可以多来几趟,寻个合适的时机,将龟甲投入井中。
云乘月偏了偏头,目露疑问寻个合适的时机,是什么时机
――待这卢桁不在,我可以布下迷障,你趁此机会将龟甲扔进去。
还要等卢大人不在好麻烦的。云乘月想,也不是不可以,但为什么不试试更直接的办法
她看向卢桁,抬手指着旁边的井,礼貌询问“卢大人,我想问问,可以扔东西到这口井里么”
老人一怔。
――云乘月不可轻易暴露自己的目的
虽然看不见,帝王那缥缈空灵声音的收紧、急切,却也能勾勒出他骤变的面色。
――你真是你退后,今日便是冒几分风险,我也要洗去这人的记忆
云乘月没退。
她亭亭地站在原地,又问卢桁“我可以吗”
――云乘月
卢桁先是皱眉,很快又舒展眉头。他也偏头看看古井,疑惑道“那是岁星之眼,是承接岁星网启示用的。你要扔什么进去”
云乘月沉吟片刻,拿出装有银两的锦囊。她之前把龟甲也装了进去。
“我想许愿。”她认真地说,“我听过一个关于许愿池的故事,说净水有灵,如果从钱袋里抓一把东西扔下去、许下心愿,就会实现。”
云乘月是真的听过这个故事只不过可能有些细节记错了。
卢桁疑惑了一会儿,没想出个所以然,却忽然失笑。他摇头感叹“你们这些小姑娘,总是喜欢听信一些奇奇怪怪的传说,幼薇也是”
他止住了话,只带着几分惆怅、几分疼爱,说“可以,去吧。”
云乘月立即笑起来“嗯,谢谢您。”
云乘月走到井边,探头看了看。岁星之眼和普通的水井没什么两样,井下的水映着她的影子,吹来地底的幽凉。
她在锦囊里抓了一把,将龟甲抓在手里,另外还有几粒碎银。
噗通――
扔下去了。
水花溅起又落。龟甲消失在井底。
云乘月双手合十,虔诚许愿希望关心我的、我关心的人们都身体健康、岁岁无忧。
许完愿,她回头又对卢桁一笑“可以啦。”
老人慈祥地点头“好。来,这是我的通讯玉简,记一下,以后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如果有人找你麻烦,直接报我的名字。”
“嗯。”
“还有,”他又想起什么,“你现下虽然有了书文,但基础薄弱。我不在的时候,你随时可以去浣花书院听听课。我会和他们打个招呼。”
“好。”
云乘月领了这份善意,又看一眼安安静静的古井。
看,就是这么简单。
怕人家阻止,就先说一声嘛。人家同意了,不就好了。
虽然不清楚卢大人和母亲之间是怎么回事,但现在她觉得卢大人很好,热心又慈祥。
――
――朕有时想,想法简单的人总是快乐许多,真是令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