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与当地的官衙、商户同样交好。本人亦是少有的一流剑客,纵然十几年后的如今也宝刀未老。”
有开山武馆,数十上百武夫,加上一个在各方面都吃得开的东林公坐镇,让妻子儿女一齐投奔暂居,躲避一时,在刘大看来无疑比跟着他在县城里担惊受怕要更好些。
接到消息的张耀礼顿生感激,回信中又一次劝说,奈何刘大实在挂念自家数代积蓄,不忍抛弃,前者只得听照嘱咐,带上给予的信物和刘大妻女一起离去。
是夜,十余人从密道出逃,匪徒对城内的管控严密,好在逃跑这事张耀礼做的多,尤为熟稔,一行人无惊无险出城后来到一处事前备制的小院,牵出马匹,连夜向着九宿山而去。
次日清晨,刘大再一次从床榻山苏醒过来,心中紧捏,他提着酒水装作拜访老友模样,给路上巡视的匪人打点赔笑一番后总算被放过。
来到张耀礼家门前,门窗紧锁,但在熟悉的角落隐蔽处还是找到一封信纸。
揣回袖口中,刘大匆匆返回。
自家屋里,案台前,摊开信纸的他一目十行,待看见其上并无意外发生时长长舒了一口气。
妻子陪伴自己几十年,两人间情分非外人可想,否则以他的家财如何后院只这一位,纵然往常匪徒未来时连丫鬟侍女也只几人罢了。
见得妻女安稳,接下来就该好生安抚县衙中吃喝玩乐的一众匪徒头领,不能让他们对自己这等配合的地主富户生出杀鸡取卵之意。
放下信纸,心头巨石刚落地,刘大开始细想如何去应对接下来的事,在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匪徒中让隐藏的财宝不至于暴露出来可不是一件容易事。
咚咚咚
猛地抬头,门外传来激烈敲打声。
刘大心一提,恍惚间竟以为自家的行径被匪人察觉。
不待他心头如何波涛汹涌,如何咬牙哆嗦着从床头下摸出一柄短刀。
圆润的面庞变得惨白,冷汗如注,眼底却泛起一丝果决。藏钱的地方他给妻子说过,只需自己一死,任凭这些人翻找也仅仅能找出少部分
“刘耳朵”
“躲家里做甚呢”
“赶紧滚出来,大头领要带人去攻打宣江镇吩咐你让城里的富户麻溜的出钱拿粮”
呼
一口气吐出,刘大劲力一泄,整个人险些跌倒。
还好,还好,不是妻子出逃的事。
他抹了把汗,赶忙收拾了东西,将信纸以灯烛烧去。
这才来到门前。
门户大开,立着一瘦竹竿似的斜眉青年,身上披挂着不知从那家扯来的上等绸缎,头发乱糟糟,面皮沾染污垢,一对儿眼珠绿油油。
看着人模人样,实则不伦不类。
心下鄙夷,刘大赔笑谄媚。
“内人前些日子摔伤了骨头,这几天正修养着,劳烦小兄弟记挂提醒,鄙人这就去让他们拿钱。”
此刻他不敢大意,拍着胸脯保证,大头领要多少只管说,他刘大一定满足。
就是凭着这一副三寸不烂之舌,才能在纷乱的县城中保全苟且。
哪知道对面那人闻言一愣,反而咧着牙戏谑道:“骨头伤了嘿嘿,刘耳朵你可不要骗我。”
刘大低眉顺目,连道不敢。
又抠抠索索翻出几粒银豆,过程中将袖口都外翻,露出干干净净的内里,那一副肉疼模样直看得对方嘲笑连连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