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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被欺骗的王爷的一生(第2/3页)
    位诏书,他手中有边塞二十万大军,幼帝根本不敢动他分毫。

    温驯跪在地上的人勉强弯了一下嘴角嘶哑着声音道:“再温驯的小狗也有独占主人的私心。”

    隐藏在款款深情下的也有凛然杀机。

    到头来,原是楚倦想将他置之死地,而他想将楚倦永囚西北,一生不得自由。

    机关算尽,却又棋差一着,唯一算漏的是楚倦的记忆。

    狡兔死,走狗烹,所有人都以为这场战事过后下一个死去的就将是温暮归,连他自己也如此觉得,他常常在原野上听牧羊的歌声和风声。

    因为严重的烧伤全身上下都被棉麻长布包裹,只能露出一双眼睛来,他的眼睛沉而静,如一湖清水。

    楚倦将要离开的那一日温暮归去寻了楚倦,他将匕首放在楚倦手中,眼底平静又温和:“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您不开心,如果杀了我会让您高兴些的话,就动手吧,后事我都已处理好了,我的死不会牵连您半分,日后青史亦不会污您半分英名。”

    “或者,您杀了温暮归,让我成为您的小狗也好。”

    在你身边没有名字没有一切,只是一条温顺的小狗。

    他亲吻了楚倦的靴面,静静等待着属于他的判决。

    他那样温驯那样卑微,被烧伤的伤口因为跪姿而裂开,他只匍匐于他脚下,等待着他的结局。

    楚倦眼眸晦暗如海,半晌,他忽地伸出一只手落在温暮归眼角,他全身都被白布遮掩只剩下一双眼,灌注着怎样不能说尽的深情。

    “你想将孤,永囚西北是吗?”

    那声音淡淡的,带着一丝细微的讽笑,定下他此后的一生。

    他想将楚倦永囚西北,到最后楚倦却是降旨令他一世驻守边塞。

    楚倦走时是个明朗的春日,他负手站在逆光里,被光晕开锋利的眉眼,声音凛冽的散落刺眼的阳光:“若你踏过西山一步,就不再是我的狗。”

    那是他们终此一生,最后一次相见。

    帝王在逆光里看不清面容,温暮归一身白布包裹只能看见一双眼睛。

    温暮归曾想要努力的去看楚倦眉眼,他在那一刻突然有预感,或许这一次相见就是他们最后一面,可或许是阳光太过刺眼让他眼底满是雾气,再难看清帝王眉眼。

    楚倦走的那一日温暮归在西山城墙上目送他离去,直到群山万壑中再无一丝人影也不愿离去。

    温暮归是楚倦手里最好用的那一把刀,他知道,也心甘情愿为楚倦平四夷,开新律,肃清朝堂背下万世骂名。

    他是陛下手里最锋利的刀,为陛下驻守西荒大漠一十二年。

    他想今日之别只为了来日重逢,可重逢总也遥遥无期。

    第七年的时候从皇城中一个少年人哭着闹着要同温暮归学君子之道,不惜跑到塞外,楚倦听见时微微一怔,复又笑了,随手下了赐婚的圣旨下去。

    缘分总要来的,过去早已时过境迁,那些深入骨髓的爱恨都要随风飘散。

    不料几日后他收到来自边塞的献礼,打开却是那他赐婚少年的头颅。

    温暮归拿着圣旨提剑砍了那妄图欺师灭祖之人的头颅,鲜血沾染了他的长发和衣袍,他将头颅放进密封的盒子里,让人快马加鞭送去皇城。

    楚倦支着额,问:“他说什么?”

    传信的人战战兢兢,却突兀想起那个苍白面颊上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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