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歉。”黑无常虽然表情笑嘻嘻,可眼神中却有股难以言喻的阴森诡谲。
苏之淮已经可以预感到这两个家伙也是来抢炼狱瓶的,也就是他们四个有共同的目标。于是他开始挑拨离间,让他们狗咬狗比较好。
“黑爷,白爷,你们两位这么辛苦的做着引领生魂到地府的工作,可牛头马面刚刚用了炼狱瓶将死在这里的生魂给吸了进去,你说我怎么看的下去”苏之淮嘴角一歪,眼神死死盯着牛头马面。
其实黑白无常本就是冲着炼狱瓶来的,他们二人早就来到了这里,一直在旁边静静观看,准备坐收渔翁之利。黑白无常是出了名的狡诈,他们知道自己对上苏之淮或者是牛头马面中的任何一方都不一定有胜算,等到两败俱伤的时候才出手。
苏之淮看着牛头马面,心想这两个家伙怎么突然间这么老实,抢饭碗的黑白无常都欺负到头上来了,也不说句话。只见眼前的牛头马面动也不动,眼神都有些空洞,突然牛头马面轰然倒地,死了。
苏之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他定睛一看,牛头马面二人的胸口早已被利器贯穿,血肉模糊,浸染了周围一片杂草。他看着地上哭丧棒,上面染着血迹,而自己的胸口也被牛头马面的血迹染黑了。
“你们”苏之淮指着黑白无常二人,“你们还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把牛头马面除掉,然后去鬼祖面前告我一状,把他们二位的死嫁祸到我头上”
“苏之淮,你怎么能这么聪明可聪明的人是活不了多久的。”白无常拖着他长长的舌头,话却可以说的如此清晰利索。
黑无常把手伸向前,一把收回了自己的哭丧棒,拍了拍上面的杂草和灰尘。他们二人踏过牛头马面,缓缓走向苏之淮。二人煞气逼人,苏之淮此时此刻觉得自己心脏都快从胸膛跳了出来。
若是没受伤之前,他打过这两个家伙应该不成问题,可此刻他把自己弄的浑身是伤,弄不好就要葬身于此。他们二人的眼睛冒着魅惑的光,苏之淮觉得自己眼前一片模糊。
黑白无常嘴里默念着咒语,两人大臂一挥,一时间招来了十几个地府阴差。
苏之淮往后退了几步,他看着眼前这黑压压得一片,这些阴差都悬浮在空中,穿着巨大的黑色斗篷,可脸上都是惨白的,只有脸蛋涂着红红的一片,样子倒是有些可笑。
他们眼里充斥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杀气,这群阴差手持这铁链,镰刀等各种各样的武器,看样子,今天黑白无常是要置自己于死地了。
黑无常对这群阴差说“阴律司见习判官苏之淮,杀死牛头马面,残害同僚,其罪当诛,各位阴差听好了,杀无赦。”黑无常一声令下,这群阴差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乌泱泱得一片,前赴后继的朝苏之淮扑了过来。
苏之淮没有被这群虾兵蟹将给吓到,只见他纵身一跃,松开一直握在掌心的咒语,金色的大字飘向了天空。刹那间乌云密闭,月亮被漫天的云团掩盖,这山谷里漆黑一片,阴沉的天空中一道天雷闪过,自九重天之上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斩了下来,精准地劈中了这一群杂兵,甚至把悬在空中的黑白无常都震的老远,瞬间将这群阴差烧成了一锅浆糊,变成了一个一个火球,在草地上乱窜。
热浪摧古拉朽地席卷整座山谷,眨眼的功夫,无数花草树木被烧成一团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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