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天雷把地面炸出一个大窟窿,一阵烟雾挡在黑白无常和苏之淮中间,紧接着空旷的草地上,轰得一声,天火点燃了整片杂草,把整个山谷染的通红。
熊熊烈火围住了黑白无常,苏之淮拿勾魂笔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将他们二人困在了这天火之中。苏之淮站在天火旁,火焰在他的周围燃起几尺高,烈火中他的身姿异常高大,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仿佛刚刚几场焦灼的战斗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苏之淮大臂一挥,这天雷引起的大火烧得更加旺盛,几尺高的火焰蹭得暴涨,直冲天际,与还在持续的雷鸣交相呼应,在这山谷里形成了一道道火焰旋风,猎猎得灼人。
“你俩这肮脏卑鄙的心,还真是适合引这旱天雷,是本官再赏你们一道五雷轰顶,还是等着被火烧成灰你们自己选吧”
黑白无常慌了神,他俩还没出手,就被苏之淮逼得无路可退。
两人是很害怕火的,更何况这不是凡间的平民之火,这是雷鸣引起的天火,威力大得惊人。
他们两人互相对视,有默契地点了点头,直觉自己与苏之淮的实力相差甚远,也不打算在这里跟苏之淮生死搏斗了。
“苏之淮,今天就放你一马,你好自为之吧”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白无常从牛头马面的手中将炼狱瓶一把夺走,他们俩抱头冲出天火,黑白道袍都被点燃了,屁滚尿流地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只留下那群可怜的阴差,被这天火烧得魂飞魄散。
一时间山谷静得令人发慌,只有无情的风声卷起火苗猎猎作响。
苏之淮苦苦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淤血,视线开始模糊,他要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要再来什么妖魔鬼怪,自己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勾魂笔抛向空中。
就在他接到勾魂笔的同时,时空交替,他的周围一片漆黑,他转眼间就来到了陆鸢的家里门口,然后看到这熟悉的环境,顿时绷紧的神经就放松了,刚刚憋着的最后一口气,骤然间就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