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过得倒也算惬意潇洒。只是这天气越来越热,眼瞧着这些奇怪的招式并无大用,他渐渐地提不起兴致再去练功了。
一日午后,他躺在自制的蒿草席上,顺手又摸到那十三张油纸,就拿过来翻了翻,上头的招式都已练完,口诀也背得滚瓜烂熟,只是当中有些句子有些奇怪,晦涩难解,尤其那句大阴至象,大阳如鼠,一个人要怎么做才会一会儿像只大象,一会儿又如只老鼠了这不像是本武学,倒像是自己在风临院读过的童话书籍。
指不定是什么人的恶作剧从小受惯欺侮的骆尧恨恨地把油纸丢到一旁,心里头懊恼无比,原以为得了本武功秘籍,到头来却发现什么都不是,此刻有种从云端跌落谷底的感觉。
“唉”骆尧发出一声长叹后,激情被消磨光后浑身都觉得疲倦,他躺到一旁蒿草席上,什么也不想了,就这么沉沉地睡去。
这一觉睡的好久,醒来时已是月落西沉五更天。
落月的最后一抹光照进洞来,清冷的月辉刚好落在草席上。
一阵冰凉的山风吹进,骆尧一机灵醒了过来。他翻身起来,走到洞口,让柔和的辉光笼着全身。
此情此景像极了儿时见过的教堂成人礼,洗礼的人沐衣栉冠,被用柔和的淬灯照着全身,然后围绕着案桌缓缓移动。
骆尧曾幻想接受洗礼的人是自己,站在中央得到众人的认可,如今已年过十八,却从未有人向他提及过成人礼的事,后来才得知那是因为身份的缘故,没被纳入族谱的人是不能举行成人礼的。
如今阿爹已然不在,今后也不会再有人肯为自己办成人礼了,骆尧想到此处有些神伤。
眼前这月光倒是与当年教堂的淬灯有几分神似,骆尧想给自己办个成人礼仪式,于是他模仿着教堂仪式闭上眼缓缓地绕圈,待重新睁开眼时,面前忽现一个巨大的黑影,顿时吓得他睡意全无,定睛一看,却原来是自己在月光中投影,只是这一吓吓得不轻,抚着心口舒气许久才缓了过来。
人在被惊吓之后,通常头脑都会变得异常清晰。
骆尧回想起睡前琢磨过的那句话大阴至象,大阳如鼠今日是满月,满月即大阴,倘若自己四肢朝下,匍匐成犬状,那这壁上的投影不就和大象一般大了吗一隅三反,大阳如鼠说的应该就是正午时分的太阳,当空照下,影子看上去就会如老鼠一般小。
月光渐逝,洞内慢慢恢复一片漆黑,但突如而来的开窍却像在骆尧头顶开了盏明灯,之前郁结在心底的迷团似要被解开了
影子,影子那些图会不会画的是影子想到这他马上燃起火把,把丢在角落的油纸重新拾来细看。
这上头的人形图,其实并无具体的五官样貌,你说它画的是影子也无不妥。但要真是影子,那自己对着图形练可真就练歪了。
横竖也没事干,我就调整一下练练看,看看它画的到底是不是影子想到此他就把火把插入石缝中,让火光从背后把自己的影子投射在石壁上,他开始作出招式让影子模仿。
本以为有了两月的根基,他能很快地让影子做出一样招式,却发现其实不然,影子毕竟只是个扁平的映像,如此奇怪的招式要让它模仿得一模一样十分困难。
骆尧又试了几遍,却始终无法让自己影子摆出同样招式,他生气地跳起,然而在落下的瞬间却发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