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越过钟杜武,站于矮墙旁直视辽阔边塞,背与钟杜武,轻声道:“吾甚是好奇,钟杜武你脑子里究竟是装着些什么东西。”
钟杜武自尤文身后,看不得动作,只闻声音传来:“脑子里能装什么,还是脑子罢了。”
却见尤文视线延伸,继而缓缓摇头,语气微沉道:“不,吾想知道,你为何总是能先人一步,那一战,分明是我们胜了。”
话中一战,自然指钟杜武与惠武一役,两军相争,领将落败士气先降三成,本应是乘胜追击的局面,钟杜武又何来伏兵一说事后几番思量,愈发觉得引狼入室一词实在牵强。
观望边塞如血红阳,感伤流露。
似是不肯忘怀,又觉不妥,尤文收起心思不愿再闻,转过身看向钟杜武,见钟杜武正低头不语,朗声叹道:“真不愧是百胜将军,名不虚传。”
未及钟杜武开口,尤文想起什么一般,盯着钟杜武,冷意说道:“若是当晚牢狱之中,我将你宰了,你算不算功亏一篑。”
钟杜武轻笑一声,回道:“可惜,吾赢了。”
尤文摇头,叹道:“你这厮,真的敢赌,胆大心细,拿自己性命下注,这一点,我尤文服气。”
“能让虎痴服气的人,我可真是三生有幸了。”钟杜武自然是承辞说道。
继而又闻钟杜武话锋一转,意味难明道:“不过吾还是很好奇,你为何肯帮惠明来与吾谈判,据我所知,你叛逃李聚宝一事,惠明可是一无所知毫不知晓的。”
钟杜武立即是摆出一副诧异表情,惊讶道:“惠明王爷手段通天,又毗邻李聚宝,这些他会不知晓”
钟杜武一经说出口,便遭尤文臭骂一通,说道:“奸诈小儿,又在这给我装疯卖傻。”
得了尤文一顿口水,钟杜武掩起笑意,一本正经道:“心怀凌云志,岂是闲人所能知无非他借我手,我借他路,各自登一步脚罢了。”
“可惜,他利用你你知道,你利用他他又如何会瞧不出来”尤文问出声来。
得钟杜武耸肩回应:“瞧出来又如何他以后所做之事,再缺我不可。”
“又是再赌”尤文开口问道。
钟杜武摇头,笑意甚浓,缓声说道:“是笃定。”
尤文朗笑出声,极是快意,也不管眼前人是为自家仇敌,出声道:“今日一见,你这奸诈之名算是坐实了,当真是名不虚传。”
一句未了,再起一句,道尽尤文于钟杜武所识所知。
“不过这百胜将军之名,倒也算当之无愧。”
满洲三痴之一的虎痴尤文,何时曾赞扬过他人,第一次开口称道之人,反而是曾经视作生死大敌不死不休的家伙。
遭钟杜武气馁摆手,叹息道:“这百胜,虚名而已,已名不副实了。”
尤文惊神,自是扭头看向钟杜武,紧盯钟杜武不似作伪神色,开口道:“听你这话,可是败过”
“天衍都听说过没”钟杜武笑得释然,也是痛快。
尤文点头,应道:“一个死在女人肚皮上的家伙,有这能耐”
“他自然是没有。”钟杜武说道,继而一笑,目光缥缈,又是记起那笔划算至极的买卖,极为向往,轻声道:“城守可有,兵长亦有。”
尤文沉吟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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