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声道:“倒也有过听闻,那天衍都兵长,年纪轻轻便有百夫不敌之勇,只是与天衍都接触甚少,只听闻不曾见过。”
“你不是已经见过了”钟杜武笑着回道。
听得尤文有些不解,出声反问道:“吾何时见过”
话完,黄昏将沉,夜色逐渐笼罩开来,趁着未歇的最后几抹夕照,有一人缓步走上城头,尤文见那人,不大少年,身貌俊郎神采飞扬。
正诧异着,陡然惊神,自少年视线中收回,不可思议地看向钟杜武,细思极恐宛若深渊难测,问道:“你们在谋些什么”
“说谋一个大世,你可信”钟杜武笑问道。尤文未应,钟杜武摇头说道:“早已讲过,志不在此,只是随手为之。”
终想得透彻明白的尤文,仰天大笑不止。
那不大少年临近,站至钟杜武尤文二人身前。
见大笑不止的尤文,慕鸳抱拳一拜,开口道:“尤将军不曾请我,我自来叨扰,还请将军莫要厌烦。”
尤文自是看着小六,冲钟杜武开口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们几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城头三人,长谈许久,所言如何,不曾得知。
——
既已功成,便可身退。或是在这峙城压抑,虽说得尤文那般话语,可惠明心知肚明,无非是有事在腰,悬在臣服,真正能让尤文死心塌地心悦诚服的,从始至终都只有惠武一人。
临行之时,尤文交托出一人,峙城巡守更是先锋营先锋骑行使,尤文最为得力之将领,取自谈何容易,名为何易。
到了满洲城后,若见何易,便等同于见了尤文。
五道关口,惠明已占其三,其中更有孤关峙城,加之虎痴尤文,底气只觉厚了极多。
再走,便得自西南转向东方,向着满洲都城所在而去,在此之前,倒也还得再逾几座内城,或一或二,犹未可知悉数随惠明心思。
待离了峙城,东方直行竟是大片李聚宝的地界,不若是最险关口,四下皆敌,何其险难。
峙城城守府内,灯火摇曳不定,闪着黯淡明灭微光,偌大的大堂之中,只有尤文一人,不见守卫不见御尉。
案上一株烛火,刚好照亮尤文手中纸卷,尤文静静悉心看着,再烛火一瞬后,视线不离,似是自语对着无人大堂轻声说道:“吾这辈子,最为痛恨不守规矩之人,无关他是什么无常厉鬼,还是什么小鬼小怪,痛恨,便得打上一顿才能解气。”
烛火再闪,堂下角落阴影中,有道身影现出形来,说道:“虎痴将军好手段,只一探便知吾在。”
尤文合上书卷,不曾看向那道身影,揉着眉角没有开口。
那道身影也不急,就静静等着尤文开口。
“受着你家主子命令来,何事”尤文揉完眼角,终是淡淡开口。
“吾想知道,钟杜武在哪”身影出声说道。
尤文嗤笑一声,回道:“你家主子消息倒是灵敏,不成想我这峙城也掺进了你家细作。”
“将军无非多费口舌,钟杜武此人与将军毫无牵扯,若是肯松口告之,自当感激不已,承下一个不小人情。”身影静声说道。
尤文摇头,讽道:“说得冠冕堂皇,卸磨杀驴之举令人不耻,纵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