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叫名字,甚至连个亲昵的小名都没有。
顾炀讥讽的扯了下嘴角,抓着樊渊袖子的手就没有松开过。
樊父盯着顾炀揪着樊渊袖子的手,恨不得在顾炀的手上盯出一个窟窿来。
顾炀干脆把手往樊渊手心里塞,樊渊立刻握紧,还把顾炀往身边拽了一下。
这个动作好似一个导伙索,樊父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就砸在了地上。
校长办公室的地上铺着厚地毯,茶杯没有摔碎,只是热腾腾的茶水撒了一地,将好看的地毯浸湿了一块。
“樊渊,你胆子大了,越长越回去了,教你的礼义廉耻都扔到狗肚子里去了都开始搞男人了你丢不丢人啊你”
摔在地上的茶水溅到了顾炀的鞋面,干净的球鞋前面立刻多了一摊褐色的茶水。
顾炀掏了掏耳朵,按着樊渊的肩膀站起来,挡在了樊渊前面。
“叔叔,您说的话不太对吧”
樊母在樊父摔了茶杯后,肩膀就一直在抖,此时看着剑拔弩张的氛围,竟是开始擦起眼泪。
樊父本就对顾炀充满厌恶,见顾炀敢站出来,脸上露出狞笑,把他久居上位多年的气度都扔了,开始跟比他小了几十年岁数的顾炀计较起来。
“是你勾引的樊渊,对吧你想要什么钱要多少多少钱能让你滚远点”
顾炀嗤笑一声
“不好意思啊叔叔,我不缺钱呢,再说了,樊渊会养我的。”
其实顾炀说这话也是心里有气,他就是想要气一气樊父。
樊父果然被顾炀气个够呛,抬手似乎要推顾炀,被猛地站起来的樊渊按住了肩膀。
森冷的寒气顺着樊渊的手掌迅速蔓延到樊父全身,樊父眉头皱紧,眼睛瞪大,似乎难以理解这股寒气从何而来。
“别碰他。”
樊父退后一步,看着挡在顾炀身前的樊渊,气得嘴唇都开始颤抖。
“樊渊,这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樊母的哭泣声更大了些,成了校长办公室内萦绕不断的背景音。
顾炀知道樊渊现在周身都是恶意,放着樊渊和樊父起冲突容易出问题,干脆从樊渊身后抱住了樊渊的腰,露出小半张脸,将樊父的注意力吸引到他身上。
“叔叔,你们有资格管樊渊吗”
“你们有资格说樊渊丢人吗他哪里丢人丢了谁的人你们吗你们配吗”
“在你们眼里,是樊家重要,还是樊渊重要”
顾炀粘在樊渊身上亲密的姿势,让樊父震怒,他目光四处寻找,似乎想找个趁手的东西好好教训教训顾炀。
樊母终于鼓起勇气站了起来,小步走到了樊父面前,抬头看向樊渊,脸上全是脆弱的泪痕。
“你、你别故意气你父亲,他也是关心你你和他”
樊母看了眼顾炀,继续说下去
“你们这样是不对的,你们这条路是歪的,你是樊家的人,你该走到正确的道路上,你你不能给樊家抹黑”
顾炀听着樊母的话,怒极反笑,正要呛声,樊渊却开口了。
樊渊突然抬手将手掌按在了樊母的肚子上,冰凉的气息蔓延着。
樊母没想到樊渊会突然碰她的肚子,整个人都吓傻在原地
“我、我可以解释”
樊渊打断樊母,冰冷无机质的黑眸看向樊母,瞳孔里甚至倒映不出樊母的身影。
“我不在乎。”
樊母愣了下“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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