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樊父伸手要去挥开樊渊的手,却发现四肢突然莫名的僵硬,浑身动弹不得。
他突然想到了几年前,赶到现场看到樊渊浑身是血的模样,还有那几个被挖了眼睛的歹徒,深藏的恐惧慢慢席卷上来。
樊渊几乎能感受到樊母肚皮下的另一个生命,这明明是跟他流着相同血液的生命,他却无法对这个生命产生任何感情。
“我不在乎你怀孕,也不在乎你生几个。”
“从现在开始,不要再管我的事,如果你们还想要樊家的管理权。”
“你们不是暗中调查过我手中到底有多少股份,你们知道的。”
“别给我毁了樊家的机会。”
樊母后退一步,靠在了樊父的怀里,樊渊撤回手,放在了顾炀一直环在他腰间的手上。
樊父直到这时才发现僵硬的四肢可以动了,他牙关甚至有些打颤,扶着樊母,看向樊渊的眼神里深藏着惊恐。
“你、你”
顾炀打断了他
“不是给了你们选择吗要樊家,还是要樊渊,你们选。”
樊父的嘴立刻闭紧了,樊母也侧开了视线。
如今的樊家,是樊父亲手舍弃了自己的儿子才铸造起来的,他当年能做到舍弃樊渊,现在也能。
看似温柔的樊母、看似关心樊渊的樊母
樊母不再看樊渊一眼,她侧着头,嘴里却还小声念着
“我、我只是关心你你毕竟是我亲生的啊我怎么会舍弃你呢我怎么会惧怕你呢”
也不知道这话是说给樊渊听,还是说给她自己 。
顾炀抱紧樊渊,双眸满是坚定
“你们亲手舍弃的樊渊,我要。”
“不过是一个樊家,就能让你们舍弃自己的孩子。”
“对我来说,全世界都没有樊渊重要。”
樊父和樊母走了,这次离开后,应该再也不会插手樊渊的人生。
校长办公室空了下来,只剩樊渊和顾炀。
樊渊突然转身,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弯腰细心的把溅落到顾炀鞋面的茶水擦干净了。
顾炀没有阻止他,低着头看樊渊蹲在他面前帮他细致的擦干净鞋面。
“樊渊,他们走了。”
樊渊站起来,扔掉纸巾。
“嗯。”
顾炀膝盖弯曲,猛地跳起来,扑到樊渊怀里,手脚一起缠上去。
“他们应该不会再来了。”
樊渊向后退了一步站稳,抱进缠在他身上的顾炀,往上托了下。
“嗯。”
顾炀使劲亲了下樊渊的嘴巴,发出非常响亮的动静。
“樊渊,我要你。”
“我可以当你的一切,家人、朋友,还有爱人”
“我要你。”
“我要你、我要你、我要你”
顾炀贴着樊渊的耳朵,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这三个字,呼出的热气将樊渊一边耳朵都浸染上了相同的温度。
每当顾炀说一次,樊渊都要更紧的拥抱顾炀。
拥抱越来越紧,几乎让顾炀感觉到了疼痛。
顾炀缠在樊渊颈后的左手心闪着微光,樊渊好感度终于满了80分,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一个本不可能的高度。
握紧左手,顾炀挂在樊渊身上,突然挺直了腰身。
他冲樊渊笑,眼眸里只有樊渊。
“当然啦,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叫我爸爸,叫妈妈我也不介意啊。”
樊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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