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冷冷地看了马鲁斯一会儿,甩手将他扔在了地上“不要跟我耍花招。”
马鲁斯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看埃布尔,他忍不住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说道“他瞒了你很多事也是,他过去那些事当然不能说给你这种仆人听,否则他那虚假的高贵形象不就全部被拆穿了吗”
埃布尔的脸色难看的很,他往前走了一步,吓得马鲁斯连连后退。
尼格瑞姆从来没有对埃布尔说过过去的事情,但埃布尔当然知道他的主人不是为了保持什么高贵的形象才这样做的,他们互相见过彼此最狼狈的模样,而尼格瑞姆对他的掌控来源于埃布尔对他这个人的敬爱而非他的出身或是威严。
尼格瑞姆不告诉埃布尔过去的理由只有一个,他不想要埃布尔去承担那些痛苦和憎恨,也不想袒露自己的脆弱和屈辱。
埃布尔知道自己又在不听话了,放过马鲁斯也无疑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但他想要了解他的主人,他想知道尼格瑞姆的过去,想要保护他,让他再也不要接触那些事情。
埃布尔冷冷地说道“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
马鲁斯原本畏惧地看着埃布尔,听到这话却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五分钟五分钟怎么可能说的完”
眼见埃布尔沉下了脸,马鲁斯不敢再废话,他上下打量了埃布尔一番,低声说道“我真可怜你,不仅做了休诺丁的打手,搞不好还心甘情愿地陪他上‖床了是吗”
埃布尔一愣,还没来得及反驳,便听见马鲁斯说道“你知道你眼里这位高贵的领主大人其实是的种吗”
埃布尔脸上的表情让马鲁斯误会了,他吃吃地笑道“他是最低贱的血脉,继承了他那个母亲的黑色头发和黑色眼睛,有的人当他是怪物,有的人当他是畜生,就是没有人当他是一个人”
事实也的确如此,在休诺丁家倒台之前,尼格瑞姆从来没真正被当做一个人来对待过,休诺丁家脾气最温和的小姐能对平民展开笑颜,但在看见自己这个堂兄弟的时候,却只会用手帕捂着鼻子匆匆走开。
尼格瑞姆的童年是在堂兄弟们的虐‖待中度过的,他就像是一个用来取乐的玩具,没有人会在意玩具的想法。
七岁之前的日子对于尼格瑞姆来说是最难熬的时候,他的兄弟们那时年纪还小,下手没有轻重,他身上常带着伤痕,有时几乎被打死。七岁那年他被从二楼的阳台推下,变成了一个瘸子,但除了阴雨天和寒冷带来的疼痛外,这却让他的生活变得稍好了一些,因为在部分孩子看来,接触一个瘸子是非常恶心的事情,他们对尼格瑞姆的伤害更多的变成了言语上的取笑和嘲讽。
“所以那个时候休诺丁的噩梦变成了我,”马鲁斯脸上带着怀念的微笑,回忆起尼格瑞姆尚还弱小的过去,让他觉得兴奋又解气“路克斯休诺丁不愿意碰他,所以每次都派我去打他,我喂他吃泥巴,往他身上涂粪便,再把他泡进冬天的河里,只要不让他直接死掉,尼格瑞姆休诺丁越是痛苦,路克斯休诺丁就越开心,他会给我很多奖赏”
兴奋的马鲁斯没有觉察到埃布尔表情的变化,他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即杀了眼前这人。
他还记得初见时他的主人有多么虚弱瘦小,一点点寒冷便能叫他腿疼得走不动路,而帕冯尼竟然把更年幼的尼格瑞姆直接扔进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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