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河水里他的主人讨厌进食,一直无法将身体养的健康,恐怕也是因为这些人过去曾经对他做过的事
马鲁斯对尼格瑞姆的欺辱一直持续到了他十岁那年,小迈尔威斯发动了政变,帕冯尼和休诺丁两个家族的地位发生了巨变,马鲁斯不用再听从路克斯的差遣,但他仍旧没有放过尼格瑞姆。
身份的约束叫他不能再干从前那些粗鲁的事情,于是他换了一个方式,马鲁斯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自己是如何带领人孤立和嘲弄尼格瑞姆,又是如何从尼格瑞姆那里夺走休诺丁的家产,在尼格瑞姆离开王都之前,休诺丁家其实只剩下了一个空壳庄园,马鲁斯甚至会派人送去变了质的面包,看着饿了几天的尼格瑞姆将它们吃下。
“所以你看看,你的那位主人其实不过如此,他能比我高尚得到哪里去呢”马鲁斯看向不远处透出金黄灯光的窗户,怨愤地说道“我不过是运气不好,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但他其实比我更恐惧失去这些权势,他害怕回到过去任何人都可以欺辱他的日子,所谓的出身、气质,全都是他色厉内荏的伪装如果换做是他现在处于我这个位置,恐怕他早已经懦弱地随便找条河自杀了”
说到这里,马鲁斯又觉得高兴起来,尼格瑞姆休诺丁其实也不过如此,他算什么休诺丁呢他只不过是一个懦弱的贱种而已
不等马鲁斯高兴完,埃布尔已经忍无可忍地一脚将他踹飞出去,狂化药剂剩下的最后那点力量叫马鲁斯没有死在当场,但骨骼断裂和内脏破损的疼痛仍旧叫马鲁斯痛苦地哭嚎出来。
埃布尔难以抑制自己的愤怒,他一步步走到马鲁斯跟前,拽着他的领口将他提了起来,颤抖着声音说道“懦弱如果换做是你在他的位置上呢你活得到休诺丁家没落吗”
马鲁斯没有力气回复他,他正在不断地往外吐血,口中发出带着哭腔的,狂化药剂的效力正在努力地修复他的身体,但时间已经过去太久,很可能在他完全恢复之前就失效。
“我犯了一个大错,”埃布尔像看一个死人一样看着自己手上这个蠕虫一样的恶心东西,他冷声说道“你这种家伙怎么有资格和我的主人相提并论”
马鲁斯喘了几口气,终于发现埃布尔浑身都散发着骇人的杀气,眼睛也已经变成极具威胁性的竖瞳,他害怕的叫道“你要干什么你说过你会放过我的你答应过的”
“放过你”埃布尔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说道“你怎么还敢说叫我放过你”
埃布尔憎恨地看着他,胸口的怒火越燃越旺,脸上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片片浮现出黑色的龙鳞,獠牙龇出嘴唇,嘴角也慢慢裂开,他原本英俊非常的脸在几息后已经全然变得像个怪物了,他用那种带着嗡鸣的声音说道“如果不是这里的地方太小,我一定要你知道活着被嚼烂是什么样的感觉,现在你能死的留个全尸,已经该谢谢我了。”
说罢,他便再一次掐着马鲁斯的脖子将他举了起来,不过这一次不论惊恐的马鲁斯再说些什么,他也不打算再留手了,埃布尔面无表情地用力,在马鲁斯的脖子发出骨骼碎裂的咔咔声的时候,一只箭矢同时命中了马鲁斯的眉心
因为脖子已经被捏碎,那支复仇的箭矢又实在蕴含了太大的力量,竟然生生叫马鲁斯身首分离他的头颅死不瞑目地被钉在了远处的一棵树上。
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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