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不是你想做的那样。”
“所以。”他明白过来,眼神也恢复清明,“在我彻底做成这件事之前,没有人会理解和相信我。”
叶挽秋停顿一下,伸手替他理顺额前被风吹乱的黑色刘海,曲起食指轻轻刮一下他的眉心:“我理解也相信你。而且我说这些,也是想让你别因为你父亲的态度而太挂心,小孩子忧愁太多容易秃头还不长个。”
哪吒下意识地摸摸刚刚被她碰过的地方,雪白齿尖咬住嘴唇,浓密的睫羽扑扇几下,轻轻问:“真的么”
“真的啊。你没看你大哥天天跟着你爹瞎操心,长得就没你那乐天派的二哥高”
哪吒,“”
“我不是问这个。”
“那你是问什么”
哪吒不自在地别开脸,粉面浮晕,手指捉住混天绫来回揉搓,低低道:“你,你刚刚说相信我的话,是真的么”
叶挽秋一边重新绣着手里的腰带,一边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是真的。”
她这种无比轻快甚至是过于自然的态度,就像四月天里迎面而来的风,吹过心口的时候来不及捕捉,恍然四顾却已是春花盛开。
哪吒看她许久,下意识地问:“为什么”
“这个问题问得好。”叶挽秋停一下,用针将滑到鬓角的头发别到耳后去,一时想不出什么精妙绝伦的理由,于是说,“给你个忠告。”
“什么”哪吒睁大眼睛乖巧地看着她,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即将被糊弄。
叶挽秋忍住笑,故作严肃地对他说到:“记住这句话,女人心海底针,永远别试着去猜一个女人的心思,也别问她为什么。”
昨日还单手杀海妖的哪吒顿时感觉被暴击了知识盲区,几乎是脱口而出接着问:“为什么”
说完,他隐隐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但是又理不清楚到底哪里不对劲,直到看见叶挽秋哈哈大笑着直不起腰,才终于回过味儿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你在诓我”
“我哪儿敢啊。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就比如,你们陈塘关男子参军的最低年纪是多少”
哪吒皱皱眉,不知道她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回答道:“十五岁。”
“那什么男子年纪可以谈婚论嫁”
他被对方这个问题问得哑口无言,脸上的浅淡红晕就一直没褪下去过,好半天才回答道:“十,十九二十左右吧。”
“你知道为什么吗”
哪吒张张嘴,似乎是想问为什么,但是又想起刚刚叶挽秋说永远不要问一个女人为什么,不由得有点犹豫,感觉自己似乎被对方绕进了一团乱麻里,只能问:“你知道”
叶挽秋拍拍面前这位神界未来天兵统领的肩,循循善诱:“因为对付女人比对付敌人难多了啊。”
哪吒顿时呆住,好像三观正在重建。
叶挽秋看着对方愣在原地的模样,忽然觉得,要是他一直都长不大就好了,就这么可可爱爱易调戏多好
可惜时间依然在走,四季也依然在慢慢变换。
五月的时候,李总兵府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
那时哪吒刚刚又一次从翠屏山独自守得太阳初升回来,还没靠近西庭院边缘,一枚雪白的纤长羽毛忽然从天空摇摇晃晃地飘落下来,带着晨曦未散的露水,落在哪吒垂着黑发的肩膀上。
他捉住那枚白羽,回头,果然看到太乙真人正站在面前,白发飘飘,神态平和,手里照常执着一柄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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