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发,转身去帮母亲打理生意。到了傍晚吃饭的时候,叶芝兰忽然问“廊下那把伞是谁的”
“噢,是别人给的。”说着,叶挽秋三言两语解释了傍晚发生的事,不过没说撞到的人是谁,只说是几个穿军服的人。
叶芝兰愣了愣,放下碗筷“那你没事吧”
她摇摇头“我没事,就是伞坏了。”
“没事就好。”叶芝兰重新端起碗,没一会儿后又开口道,“对了,过两日跟我一起去趟李公馆。那儿的几位夫人们要新做几身衣裳,我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文姣又刚来,很多东西都还不会。”
“好啊。”叶挽秋头也没抬地答应道,紧接着感觉不太对,“李公馆是不是总军部的司令一家住的地方”
“是啊,怎么了”叶芝兰问。
也就是,那位三公子的家。
叶挽秋沉默几秒,刚刚她还觉得自己和对方已经死生不复相见了,没想到生活的奇妙真是让人猝不及防。
“没什么,就是忽然想到了。”她敷衍道。
不过这样也好,叶挽秋一边喝汤一边想,正好能将那伞还回去。
她看着外面薄暮渐微的天色,祈祷那天能和今日一样下雨。
他不知道她的样子,却能听出她的声音。
哪怕隔着漫天的雨声嘈杂。
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似乎是在意识混沌的朦胧之间,被一片透不出任何光亮的黑海包围着,不断不断地朝下坠落。
痛觉远去,疲惫远去,只剩快要涣散到泯灭的意识,在跌入谷底之前被那个声音温柔托住,一点点清醒过来。
睁眼后,在那么片刻以内,哪吒都是看不清任何东西的。直到房门被人从外推开,听到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口恭敬叫他一声“三公子”,哪吒才彻底回神。
同时跟着恢复过来的,还有由于身上伤势造成的清晰痛觉。
见他似乎是想起身,萧其明连忙上前,小心翼翼扶起哪吒坐好再退让开“三公子这次伤得很重,医生说,务必要静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如初。考虑到回公馆的路上难免舟车劳顿,夫人看了您这一身伤也会伤心,所以属下就将您接到自己家里来了。”
哪吒沉默地听着,视线移向窗外,看到浅红的朝霞正缓缓从东方的天际线下吐露而出,映出一室斑驳树影落在他眼里。
他阖上眼睫,发现最后能回想起来的画面实在很模糊,只能记得那场枪战的最后,他似乎在程珏朝他开枪的一刹那,先动手杀了对方。
但那颗子弹仍旧以倾斜的角度穿进了他的肩膀,紧接着是外面的人闯进来
“程珏呢”他问。
“已经死了。”
“找到尸首了”
“是。属下已经按照您之前的吩咐,派人将他的首级送去了他家里。”
“好。”哪吒闭上眼,揉了揉还有些紧绷疼痛的额角,语气淡淡道,“继续让人盯着。”
“是。”
萧其明刚说完,一阵欢快的脚步声从外传来,紧接着是一个清脆柔和的女音“老师门口有人找您。”
在这个声音落入听觉的一刹那,哪吒莫名其妙地跟着抬起了头。短促的茫然之后,他又皱起眉尖,苍白脸孔上浮现出一种明显的戒备,裹着绷带的手下意识地想去摸枪或者匕首,却发现因为衣服已经换过的缘故,身上没有了任何武器。
他咬了咬牙,面上神态愈发冰冷,眉眼锐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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