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谋升迁。接着,因为澎湃自身问题,整个医疗事业部门被撤并,所有进行中的项目被暂停,“眼疾诊断”彻底夭折。她再不甘,再委屈,又有什么办法
窗户开着,外面树木如照片上的景致一动不动,时间仿佛已经凝滞。周围同事还在嗡嗡嗡地讨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高高低低,各种声音揉在一块儿,混乱不堪无从分辨。阮思澄只知道,眼疾诊断项目被砍,像一根刺扎进心里,又快又深,让她很疼。而那根刺就算自己勉强拔了,空的创口也是冰凉。
哎
她肯定会给扬清、爱未投简历的。只是,也不知道以后是否会再经历同样的事。而且一想到要层层面试,她就头疼。
而且她很清楚,朱天球等是真心地喜欢医疗。现在这样她也难免兔死狐悲。
正在发愣,手机一响,微信跳出新的消息,来自兄弟组的6级员工贝恒。
就一段话
妹子,估计你也知道澎湃医疗被撤并了。我的老板,就钱纳,打算出走自立门户,正拉队伍一起创业,要不要来。
阮思澄“”
合作组的7级大佬钱纳不想等“分配”了
打算出走自立门户
还问自己是否加入
多了一个选择,阮思澄一阵兴奋,但也还算比较镇定。
对于这种重要决定,在做之前需要慎重。
他们要做哪个项目有什么目标什么打算有多少人多少钱他们掌握哪些资源
阮思澄回挺有兴趣。约个时间具体聊聊
三分钟后手机再亮
下午五点,公司对面的星巴克。
阮思澄说不见不散。
放下手机,更换思考方向继续坐着发呆。
钱纳很有本事不论专业水平还是管理能力都在金字塔尖,应该可以带飞。贝恒本科毕业,比自己小两岁,都因跟对老板迅速起飞,在澎湃四年,一年从3级到4级,一年从4到5,又用两年从5到6,今年三月刚刚升的。刚合作时贝恒也5,他俩平级,钱纳是6,结果项目干到一半合作组的俩都升了,自己明年都没可能。
贝恒十分崇拜钱纳,经常跟阮思澄讲他老板的事t大毕业,钢琴十级,画画不错,足球踢的好篮球打的好滑雪滑冰滑的也好,今年30岁都俩娃了,娶妻生子全没耽误,老婆大毕业,顶级医院里的医生,也是升职像坐火箭。贝恒说,老板钱纳什么都牛,连超市的优惠券儿都比自己用的明白,每回出差不仅仅把各项工作全做完美,还能制作旅游攻略带他们玩。阮思澄也只能第800次感慨,“牛人”永远极端自控、高度集中、非常要强不甘落后,于是常常什么都牛,“这方面强别的就弱”可能只是安慰人的。
现在,还有俩娃,又要创业了吗
也许可以求带飞。
下午五点。
阮思澄偷溜出大楼,到星巴克,果然见到钱纳、贝恒。
“思澄”贝恒爪子一挥,阮思澄便过去。
钱纳天生有白化病,肤色很白、头发也很白,眼瞳发红,架着眼镜,一指桌上中杯拿铁,问“点这个行吗”他是典型职场精英,声音沉稳,气度不凡,连微笑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太多少一分太少。
“行行,谢谢。”阮思澄说,“听说你们打算单干”
“对,”钱纳回答,“还做医疗。我很看好这一块儿,但在澎湃干不了了。人员方面目前有我,贝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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