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星元声音低沉“殿下, 当日泽亲王是循着军中的秘密路线前往京城,可能是为了走近路, 贴着北疆军和东北驻军的边界。军中消息最快, 毓王借着东北驻军的军报网, 先得到了消息,应该是毓王安排金国的内应, 借着金国的手要暗杀泽亲王。”
“可能是刚刚开始追杀, 陈罪月便冒死冲出来触动了安西军的军情网,西北侯路远一些, 正在太原养伤,他战后四境兵符已交,不能再调动各地驻军,带着一百名亲兵换上北疆军的军服昼夜救援, 直接到了山海关外, 可还是来晚了。”
裴星元“西北侯确认了泽亲王已经遇害之后,派人八百里加急, 以北疆军的名义通过军报途径将泽亲王遇刺消息送入京城;可能担心有耽搁, 又通过密信将他参与营救的情况派心腹同样加急送给了花折, 花折得到消息火速就传给了我。”
凌安之确实心思缜密,救人如救火, 还不忘换上北疆军的衣服,正规军报用北疆军的名义,丝毫不提自己参加营救的事,免得安西军擅自离开驻地, 难以解释清楚原因。
刀山油锅也比不上许康轶心中的“恨”字和“悔”字,当日金军在京城突然发难,他便应该如花折所说的,趁机直接射冷箭杀了毓王,毓王根本就不是全副戒备的许康轶等人的对手,许康轶身边高手云集,当日杀毓王易如反掌。
一时家国大义,对不配仁慈的人仁义,导致今日大厦倾倒之祸。
他捏了捏鼻梁“最后一个见到我皇兄的人是凌安之他现在在哪里”
裴星元得到的消息也是如此“应该是西北侯,否则金军出动骑兵数千人围剿泽亲王,除了凌安之也没什么人冲得进去;泽亲王有遗言交待给了他,他信中说毓王已经撬开了展鹏的嘴,可能会顺藤摸瓜,他已经诛杀了展鹏,进京了。”
顺着藤摸到的瓜是什么裴星元不知道,不过许康轶知道的清清楚楚,应该是许康乾撬开了展鹏的嘴,找到了杜秋心的藏身之地,可能母子俱有危险;西北侯已经诛杀了展鹏,估计是秘密入京救那母子去了。
当日凌安之正在太原军中情报处,看到了刚刚送到标着三根红线的军报,不知道如今四方还算太平,还有什么军报如此紧急的,不等传令兵读给他听,亲手打开,一看便再也镇定不下去
寥寥几句,泽亲王擅自离境,自锦州、山海关入京,金军发现其行踪,围堵追杀,再看时间,是昨日上午。
他纵使再中立,可也是中梁砥柱屹立不倒才能立在中间,明眼人都知道泽亲王国之栋梁,难道坐视大厦将倾
他像坐在火炉上了似的一跃而起,只来得及吩咐带上北疆军军服和点一百亲兵,箭一样的打马而出,沿途接收各路消息,救人如救火的寻找泽亲王踪迹。
泽亲王只带了侍卫高手二十人,也从未想过在大楚地界,竟然可以纵容金军骑兵围杀皇子。这二十侍卫皆是一等一的高手,纵使被四面追杀有些折损依然拼死护送他进了山海关。
泽亲王终于松了一口气,进了山海关便是大楚的地盘,金军无法入关,他秘密进京,不敢在山海关久留。
过了山海关一百里处见已经安全,金军不会无缘无故的来杀他,也不会那么清楚知道这一小队中有泽亲王,他心知肚明是有人里通外国,要借刀杀人。
为求谨慎,便进了他北疆军秘置下的据点休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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