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躲避一下风头,给许康轶送信让许康轶派人来保护他
可惜,据点内接应的人面孔是熟悉的,心他却不再熟悉,直接来了一个摔杯为号,许康瀚只要不在重重埋伏圈中,他自信均有办法全身而退,但却一头撞进了龙潭虎穴。
凌安之一步路也没有多走,一刻钟也没有浪费,可还是来晚了一步。
他带着亲兵以不要命的态势从外向内冲进了北疆军的据点,人挡杀人,佛挡杀佛;许康瀚的侍卫们先前化作一柄尖刀护送泽亲王从内向外突围;夹在中间的叛徒金军们孤注一掷,骑兵冲撞,不分敌我的万铳齐发。
等到凌安之和许康瀚会合的时候,他身旁侍卫在如此密集的火力下伤亡殆尽了,身边屏障已失,一个不查,泽亲王被火铳当胸直击,已然倒地了。
凌安之不理会和金军叛军搅在一起的亲兵卫队,在一片打杀声中双手扶起了泽亲王,见此重伤,当即遍体生凉,心中五味杂陈的暗暗咬了咬牙“王爷,您坚持片刻,我先给您包扎一下,一会军医和花折就到了。”
许康瀚平生最恨奸细和叛徒,一向寸草不留,可最终还是折在了叛徒的手中,他周身血染,痛苦的苦笑“西北侯,你怎会来此”
凌安之一肚子火,气的想要爆炸,他还想问问泽亲王,你为什么来此
堂堂泽亲王,不理智疏忽大意至此,真是对不住许康轶拖着病体为他操的那片心,不过事已至此,多说无用“王爷,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许康瀚失血太多,重要脏器多有损伤,说话断断续续“凌帅,杜秋心近日生产地点就在京城别院内,展鹏日前被生擒,嘴应该已经被撬开,母子危险烦将军看我一生就这点骨血,帮我救援孤儿寡母,救下后交给翼王抚养成人。”
想要成功登上权力的顶点,除了自己努力,也要看命中有没有,天运帮不帮。许康瀚心中惨然,他看来命数在此,不是天子命,命里有时只须有,命中无时难强求。
凌安之才知道杜秋心怀孕生子的事,他心中耐不住酸楚,不是你泽亲王一生只有这点骨血,而是你们兄弟二人可能只有这点骨血。
许康瀚长城已倒,知道他的势力俱会受到牵连“康轶文治武功,远在我之上他自己夺嫡,料到也不会有差烦请将军帮我把话带到,望康轶以社稷苍生为重,勿心慈手软。”
许康轶久在风刀霜剑的朝堂中,军事不如泽亲王,可政治斗争的手腕远超泽亲王,可惜,泽亲王还以为他弟弟年富力强,能继续翻云覆雨,却不知兄弟二人可能过几个月便要在地下重逢了。
凌安之看着泽亲王胸前汩汩的鲜血,泽亲王孤悬北疆十余载,仅受过外敌几处轻伤,而今在山海关内外的大楚领地,却被一击致命。
皇子之尊半生劳碌战功赫赫又如何终抵不过勾心斗角的暗箭难防,他不能把翼王重病的消息告诉泽亲王,使他临死还闭不上眼,压下心中的意难平“放心吧,翼王殿下谨慎稳重,不会贸然行事。”
泽亲王眼前一阵黑一阵白,意识随着血液流失,疼痛的感觉已经没有了,所有声音忽远忽近,纵使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也知道是死神降临了,他伸手死死的握住了凌安之的手“安之兄弟”
凌安之大概猜到他要说什么,“王爷。”
果然,泽亲王好像积攒起了最后的力气,挣扎这抬头,眼中流露出祈求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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