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得地往门口看,正正见着自己大儿子刚刚从外面往里探了个头,一听到成帝的话,便又立刻缩到了外面,打算当作无人来过
钟情摇了摇头,无奈叹息道“僖儿,都看到你了,进来吧”
“说说看,”钟情摸了摸垂头丧气地认命进来的大儿子的脑袋,好气又好笑地询问道,“又做了什么不着调的事情,惹得你父皇这样生气”
“别别别,”成帝赶忙制止了钟情,纠正道,“朕可没有哪样的生气,他惹的,可不是朕,宝儿你可别太偏心了,这事儿与朕可没有半点关系。”
四皇子允僖的表情不由更郁闷了。
成帝呵呵一笑,才不理会他,将安安静静地小儿子放到边上,抱起了小女儿,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逗着她仰头去拿自己手里的布娃娃,等到小公主探到了,就吧唧一口狠狠地亲在小女儿的脸上,然后小公主就开始咯咯咯咯地直笑,父女俩简直是一对让人不忍直视的二傻子,偏偏他们玩得还挺欢乐的,就是五皇子,在旁边看得也挺开心的。
钟情看得直摇头,允僖不愿意说,她索性转而看向跟着允僖过来的郇瑾与傅怀信二人,微微一笑,调侃道“僖儿不愿意告诉本宫,你们两个,可有愿意的么”
“启禀姑母,”郇瑾拱了拱手,略作思索,从头开始解释道,“今日上午,王夫子讲诗经里的无衣一节,此乃昔日楚臣申包胥向秦国求援,秦哀公誓师之作,尤其慷慨激昂,王夫子为了让我们能更深地体悟其中战士们克服困难、团结一致的心境,就破例请奏,带我们一行去西山大营转了一圈,就近地感受战士们那种团结对敌、英勇献身、在家国大义面前舍身忘我的慷慨激情”
“我又没说错,”允僖闷闷不乐地打断了郇瑾,委屈巴巴道,“项副都指挥史非说火器是奇技淫巧,难登大雅之堂的偏门邪路,只要铁戈重甲才是将士们真正应该倚恃的兄弟伙伴”
“可我们两个打赌,让两个新入伍的士兵,分别带着火器和精戈铁甲,看看到底哪个能更快地杀死一头野狼,最后明明是我赢了啊我又没有错”
郇瑾明智地闭上了嘴巴,不对自家四殿下在赢了之后还缺心眼一般冲着人家西山大营的副都指挥史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炫耀着“你看吧,你看啊,火器才是以后战事真正倚重的重器,铁甲之流,终究是要被淘汰的”
直说得人家四五十岁为国尽忠儿几十年的精壮大汉活生生地气红了脸,前脚王澹刚带着他们走,后脚项凛上书请辞的折子就递到了谨身殿。
而且言辞也十分地直白不客气陛下,既然四殿下都说了,老臣这些古董,早都该是和铁甲一样被淘汰的,那老臣还是识相点,这就退位让贤了吧
项凛草根出身,靠着身上的层层伤疤一步一步爬到今天这个位子,是朝中为数不多的的孤臣之一,成帝把他放在西山大营这个如此要命的位子,心里自然是十分看重和信任他的,如今项凛二话不说就要辞官,成帝一问缘由,立刻便头痛难忍地把自己的四儿子叫到跟前来先训斥了一顿。
人家四皇子允僖还觉得自己可委屈了呢,明明什么错都没有,还平白遭了父皇一顿骂真是六月好大雪,横看一个冤,竖看还是一个冤
“军务上的事情,本宫也不是很懂,”钟情光看父子俩的脸色,便知道这事儿估计还没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