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倒是不值得他对其下手。
不过,看他那副眼圈深重的样子,怕是也已与那沈氏女沾染上了吧。
“呵。”谭子卿轻摇首,讥讽之意溢于言表。
宁怀礼见他这般皱着眉“先生这是何意”
“你。”谭子卿先对上他,而后目光幽转至另外两人身上“还有你们。”
死到临头都不自知呢。
“趁着还有时日,多享受一番吧。”
“说不定,有朝一日,你们还会羡慕如今相国大人。”说完,他便站起身。
宁怀礼也跟着起身。
“先生莫走,先将话说清楚。”
什么叫做趁着还有时日
宁怀孝也皱紧眉头“你在咒我们”
宁怀义更是怒火中烧地叫嚣“大哥三弟,还与这厮混说些什么,他摆明了就是要让相国府不得安宁,枉费父亲对他如此敬重,却只恨招了一只白眼狼回来。”
说完就要对他动手,宁怀义身在军营,倒是练了一身本事回来,只可惜性子也太过暴躁,谭子卿似早有防备,仅以一指便将他的攻击挡回去。
“没想到看着是个文弱书生,竟还有这般功力。”宁怀义只觉自己被他弹回的手腕处隐隐作痛,明明没见他使什么力气,怎会有如此大的震慑。
“二爷若是再到边关,最好还是不要回来。”整个宁府,唯有这位性子粗暴的宁二爷稍与众不同了些。
他于男女之欲倒是不太执着,平日里有些什么也不过是正常的纾解,倒勉强能算得上出淤泥而不染。
只可惜,杀孽太重。
他倒是好心提点他一句,只是听与不听就与他无关了。
说完,谭子卿衣袍一揽,就出了厅门,徒留三人在那里面面相觑。
而吃了他的亏的宁怀义更是一脸不愉,猛一拍桌子,杯盏尽碎。
“娘的,这厮太过奸猾,实在不行,老子调兵将他抓起来关在地牢中,看他还如何逞能。”
闻言,宁怀礼只是摇首“不行,我们相国府如今已是水深火热,若再多一项私自关押的罪名可是不好圣上解释,毕竟,他可不是一般的江湖郎中。”
谭子卿的背后水有多深,谁也不知道,甚至他曾动用许多关系也没能查到他的背景和来历,这人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难以捉摸。
更何况,他本人似乎也武功高深,不然怎么连他二弟都在他那里吃亏。
“好在圣上给了一年之期让我们缓和,父亲的事急不得,若是实在不行,就只有”
兄弟三人目光相对,互相了然。
靠山不可能永远只是那一座,人活于世自然还是要多些门路。
他们相国府不会就这么沉寂下去,就算没了老头子,他们也会开辟一条新道路。
皇帝不是还没选定太子吗。
宁怀礼目光一沉,幽幽笑了起来。
这日,正好十日时间已到,宁蓁该入宫了。
宫里派来接她的轿子傍晚才到,按礼,她应当这会儿入宫,次日再去给贵妃请安,然后再去见她要伴读的六公主。
她走的时候,依然是静悄悄的,府中现在因为老太爷出了事,整个气氛都很沉闷,便是她私自找了外祖母决定要入宫的事情,她父亲也未曾责怪过她,若要放在以往定是要给她苦头吃的。
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谭子卿居然来送她。
给了银子,让宫里来接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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