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一会儿,她才有空隙跟他说会儿话。
这情形似乎有些陌生,她与他相处这些回,却好似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
他看着她,眼眸中带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有些尴尬,不知要如何与他对话。
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不应该有此一举。
“先生怎知我今日离府”她要入宫的事情并未大肆外传,所以按理他不该知道才是。
谭子卿薄唇微漾,语如轻絮“我听来的。”
宁蓁不解“先生是听谁说的”
“风。”
“诶”宁蓁凝眸,更为疑惑。
谭子卿只是笑道“是风告诉我的。”
“它叫我来送你。”
于是他就出现在这里。
宁蓁只当他在说笑,讪笑道“先生真是有趣。”
却不想拆他的台了。
他所说的她自然无法理解,但他也不恼,低首从衣袖中拿出一个香囊,递给她。
“这是”
“拿着吧,静心安神的。”
宁蓁被迫接过,有些无措道“可是前不久先生送来的药丸还未吃完”
“这个不一样,你只需将它时刻带在身上,晚上睡觉时也放在枕边。”
“很快地,等你回来,一切就都解决了。”
宁蓁越发听不懂他的话,还想再问他什么,就见他轻抬头往她身后看去,低头对她道“他们该等着急了,你该过去了。”
“我”宁蓁刚一开口,就听到身后有人唤她“宁三小姐,我们该走了。”
她一顿,再看一眼对她笑意浅浅的谭子卿,轻咬着下唇,而后低声道了句“先生再见。”就匆匆转身,坐进了早就等候多时的马车之内。
马车开始缓缓行驶,坐在车内的宁蓁看着手中的香囊,凑过去轻轻嗅了嗅,一种极浅淡的味道传至鼻间,不是香味,也不是难闻的味道,她说不出来。
想了想,还是将其系在腰间,不管怎么说,总觉得素来慌乱的心开始渐渐安稳起来,似乎前面再有什么艰难坎坷,她也无所畏惧了。
而另一边,送走了宁蓁,谭子卿眸中幽光闪现,也该将这府中的肮脏之物好好清理清理了。
他自然不会让宁蓁牵扯其中,动手这件事还是要男子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