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事”,放下一半心来,又开始暗中筹备起两个小辈的婚事来。
许小姑娘年纪小,还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没想太多,只以为雨过天晴了,也松了口气,美滋滋地继续琢磨着自己的婚事来。
她为了躲纨绔,在家待了许久,憋闷地很,这天终于忍不住了,打听到纨绔在花楼里喝酒,便悄悄去了林子里,找一种能染指甲的小果实。
谁知天公不作美,那纨绔平时在花楼里喝酒,总是从早喝到晚的,不到烂醉不会回家的,可今天他不知怎么的,忽然就看腻了花楼里的姑娘,意兴阑珊地一挥手,拍拍屁股就离开了花楼,到湖边来走走。
许小姑娘没料到他居然会来这等偏僻角落,躲避不及,被逮了个正着,逃也逃不掉,于是就有了后来酒中客救人踹人的事情。
送许小姑娘回家后,许家再三感谢酒中客的救命之恩,备了厚礼相送。
酒中客笑吟吟地拒绝了,只道举手之劳,正欲离开,却见许家老爷虽然面上带着笑,可眼底却仍旧是难掩惊惧和忧愁。
他不由又多问了一句。
许老爷是个厚实心肠,虽感激酒中客路见不平出手相助,但也不愿意连累一个没权没势的外人来掺和这摊子烂事。
直到酒中客察觉不对,再三追问,他才叹口气“那纨绔性子恶劣,吃了这个亏,只怕不能容易罢休,等他回过神来,就该上门算账了”
许老爷的妻子徐氏心疼唯一的闺女,抱着许小姑娘,想着那纨绔不知什么时候就要上门,这回他们也不知还能不能护着女儿
越想越担忧,越想越心酸,忍不住落下泪来。
酒中客沉吟片刻,刚迈出去的步子就收了回来。
他重新坐回座位里,顺手将酒坛也搁在手边案几上,笑道“这倒也不必太担忧。若不嫌弃,就暂且收留我几日,那纨绔来几回,我给他打几回。”
他哂笑一声“我行南走北多年,最看不惯这种垃圾玩意。这种人就是欠打,打怂了他就屁都不敢放一个了。”
酒中客就这么住了下来。
那纨绔泡了一回冷水,病了一遭,安分了几日,病一好,立刻又雄赳赳气昂昂地来了许家,叫嚣着要许家把许小姑娘交出来。
许家当然不愿意,急匆匆求救于酒中客。
酒中客从墙头一跃而下,将毫无防备独自前来的纨绔一顿暴打。
纨绔被揍得鼻青眼肿,慌得连忙告饶走了。
然后过了两天,他又带着一串儿虎背熊腰的家丁,每人都带着手臂粗的木棍,气势汹汹地上门来。
“来啊你给老子过来”纨绔躲在一众家丁背后嚷嚷。他上回的伤还没好全,嘴角还裂着一道伤,一大声吼就扯得生疼。
但他又不愿意在气势上输了人,于是一边倒抽冷气一边继续大声嚷嚷“你有本事过来打老子嘶痛死老子了”
酒中客挑眉,仰头灌了口酒,笑道“你这要求奇怪的很,不过也是可以成全一下的。”
他轻描淡写地撂倒了一众家丁,将见势不妙拔腿就跑的纨绔拎过来,又是一顿胖揍。
纨绔旧伤未好又添新伤,痛得呜哇乱叫,嘴里胡乱扯皮“痛死老子了啊你们这群废材还不来救主子”
他刚开始还有力气拿县令来威胁酒中客,酒中客当听不到,照样揍,揍到最后纨绔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疯狂求饶,才住了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