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那时的猜测不一样。
他当初并非是因为意识到了自己对她的爱,所以才不将她的存在让其他人类知晓,而是因为并不在意,也看不上他眼中低贱的人类,所以才觉得没这种必要。
但忽然意识到这点的鬼舞辻无惨,却像是忽然明白了八百比丘尼对他冷淡的原因。
正如八百比丘尼在鬼舞辻无惨心目中的地位模糊不清,他想,在八百比丘尼的心目中,鬼舞辻无惨的位置,大概也一直都是处于模糊状态的。
所以八百比丘尼总是对他时冷时热,有是像是在意,有时又像是怎样的无所谓。
那么相对应的,只要让八百比丘尼清楚她在鬼舞辻无惨心目中究竟是什么,那么她的态度一定也会因此发生变化。
绝大多数时候,鬼舞辻无惨的想法其实都非常简单。
他也一直都在保持着这样简单的想法他想要青色彼岸花,那就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不管是拉拢八百比丘尼还是将自己的血分出去,制造出可以和他一起找青色彼岸花的鬼。
意识到继国缘一可以威胁到他的生命,那么他就要躲得远远的,直到继国缘一死掉,再重新回到人类的世界里。
发现死去多年的继国缘一仍将自己的东西流传了下来,那他就要把那东西毁掉,也要把将那东西带到他面前的人一并毁掉。
那么既然他真的将八百比丘尼当作妻子,就该像那些人类一样,在他们的无名指上,同样戴上款式一样的对戒。
鬼舞辻无惨难得生出了几分风月的心思,他本是打算先将八百比丘尼带去凌云阁,在那个他们勉强可以算得上是第一次真真正正地约会的地方,把戒指戴在她的手上。
但是因为天灾的降临,他的心思完全落空了。
八百比丘尼不知道鬼舞辻无惨这时候在想些什么,她只知道对方沉默了很长的时间,长到足以令她都想到很多东西。
那从来都不受她控制的预言术,看到了鬼舞辻无惨的末日。
或许是凌云阁的崩塌触发到了相似的未来,她看到了无限城的崩塌。
在她的预见里,无限城崩塌时的场景足以令任何人类与恶鬼动容,她看到鸣女的死亡,也看到了鬼舞辻无惨的末路。
人类都会死,恶鬼也会死根本就没有什么例外。
唯一的例外只有八百比丘尼,她是独一无二的、仿佛被生所眷顾,被死所排斥的存在。
只可惜八百比丘尼早就已经厌倦了活着,也已经厌倦了和鬼舞辻无惨继续延续这种虚假的过家家游戏。
但沉默许久的鬼舞辻无惨,却忽然做出了令她深感意外的举动。
他松开八百比丘尼,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小盒子,将其中的一枚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又牵起她的手,把另一枚戒指套在了她的手上。
八百比丘尼抬起眼睛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
鬼舞辻无惨忽然笑了,眉眼间的阴郁有所削减,大抵是因为她毫不抗拒的模样稍稍安抚了他计划被打乱的不悦。
鬼舞辻无惨对她说“我听说,人类的夫妻,会在手指上戴着款式相同的对戒。”
他只这样说了,便理所应当地觉得,八百比丘尼能够理解他的意思。
鬼舞辻无惨身上存在着过分膨胀的傲慢,这样的傲慢使得他看不清别人,也看不清自己他以为自己这时候的举动,足以令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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