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比丘尼为之感动。
而实际上八百比丘尼却将他精心挑选、特意让人订制的对戒,当成了以往那种心血来潮的鲜花和礼物之类的东西。
“是吗。”八百比丘尼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轻声说了一句“挺好看的。”
鬼舞辻无惨低下了脑袋,给了她一个自认为温柔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吻。
从鬼舞辻无惨那里得到了血的魇梦,实力增强之后,也开始布置起了杀死鬼舞辻大人口中那个戴着花札耳饰的小鬼的计划。
这个任务他只能成功,不仅是为了鬼舞辻大人,也是为了八百比丘尼大人。
那天夜里与八百比丘尼的交谈,一直刻在魇梦的心里,他时常会想起她那张不知过了多少年依旧年少秀美的面庞,想起她面无表情的冷淡模样。
他忽然想要进入她的梦境,想要看到她心底里最深处的地方,究竟藏着什么样的东西。
而在这一梦想成真之前,他必须要先完成此刻的任务。
缩小了狩猎人类的范围,魇梦将捕食的场所局限在了最长的一辆列车上也就是无限列车。
他站在车头那截的车顶上,列车驶动时带来猛烈的风吹起他的头发和衣角。黑色的衣摆在同样昏暗的夜色中画出不规则的弧度,感受着这份晚风的魇梦面带愉悦的笑容。
他已经能够想象到,车厢里的人类究竟会如何惨死在痛苦的梦境之中了。
在美丽的梦破碎之后,他从未见过任何人类能继续维持平静的心神。
就像他前些日子在八百比丘尼面前所展现过的那样,他将自己的血混入了墨水之中,然后用那些墨水制造了车票,只要将列车上的几个人类变成为自己所用的工具,那么一切都会进行得格外顺利。
毕竟鬼杀队的人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凭借气味分辨出是谁受到了鬼的引诱。
魇梦对他挑中的那几个工具人承诺,只要他们能在那些鬼杀队员陷入睡梦之后,进入他们的梦境,然后将他们梦境的核心破碎,让那些鬼杀队员都死在梦境里,那么他们都能从他这里得到奖励。
奖励的内容,则是让他们永远生活在美丽的梦境里,与自己爱着的人、与自己失去的家人永永远远地继续着幸福的生活。
人类在绝大部分时候都是过于好骗的生物,作为掌控着梦境的睡梦之鬼,魇梦比任何鬼都更加清楚这一事实。
为了虚幻的梦境而舍弃现实,对于这些心灵脆弱的人类而言,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更何况魇梦所制造的梦境,从来都是令人难辨真假的存在。
他仿佛已经能够看到八百比丘尼大人在他成功之后,履行承诺夸赞他的模样了。
但他的梦,却被燃着火焰的刀烧却了。
那个耳下挂着太阳花纹的花札耳饰的少年,举刀站在了他的面前。
“你把人类当做什么了”那个少年握紧了手中的日轮刀,询问他的声音顺着夜风吹入了他的耳中。
魇梦觉得很意外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的计划已经很小心、很谨慎、甚至连自己的存在,都没有第一时间暴露在他们的眼前。但灶门炭治郎却挣脱了梦境。
“是工具。”魇梦笃定。
或是食物。他在心底里有稍微补充了一下。
想要一个毫无同情怜悯之心的鬼,理解人类是多么努力而又坚强的存在,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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