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命般一下一下朝他踢过去,边踢边喊。
“你不是厉害吗你不是黑带吗你倒是使劲啊”
“你心里不是一直记挂着你那个小青梅吗最近怎么都没再听你念叨了你的专情呢”
“你一个霍家的二少爷,要天有天要地有地,想什么都有干嘛非要抢我的为什么要和我抢”
霍靳珩从他的话里无端听明白了什么。
他忽然就站住不动,低叫了声,“秦野。”
秦野新的一脚骤地踹到他胸口上,霍靳珩往后踉跄了数步,喉咙里涌起腥气。
秦野没停,接连几道横踢旋踢后旋踢噼里啪啦过去,一下下全部结实落在霍靳珩的身上。
“你还手啊怎么不动了还手还手”
将他逼到角落。到最后秦野干脆上前拽住他的衣领,拳头照他脸颊招呼下去。
“诶诶诶”季扬和沈淮川终于没法坐以待毙,连拉带扯将秦野拉开。
季扬斥道“不说好了就练练,你动什么手啊过分了啊”
“谁过分”
沈淮川轻轻走到霍靳珩的身边,“靳珩。”
霍靳珩坐在角落,卫衣领口和发丝乱了,左唇角带着点血淤,半垂着眸神色很淡。
季扬问“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跟靳珩怎么了”
“你问他”秦野秦野气怒未消,盯着霍靳珩眼神赤红,“夏潄。就这两个字,霍靳珩你给我个解释”
听他这么说,沈淮川一下明白了。
倒是季扬还茫然。
霍靳珩静静坐着。
那两个字没让他的神色有什么波动,只是听罢指尖蜷了蜷,然后缓缓地蜷起膝,将头埋在臂腕里。
“夏树。”
跆拳道厅里,很静。
臂腕里传来的声线很低很低,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嗓音沙哑。
“她叫夏树”
他喃喃说“不是潄流的潄,而是树木的树,是夏天的树她喜欢粉色,喜欢吃小熊糖,喜欢小兔子,大提琴拉得很好”
“她性也很好,虽然一伤心生气就不爱理人,可只要我用糖哄一哄,就又笑了”
“她总是不喜欢写名字,无论书本上,还是签名上,总是喜欢画一颗小树就代替了,还因此被批过白卷。我说过她好多次,她才把这小毛病改掉”
他的女孩啊
他们在一起那么久那么久,五岁、十五岁。童年、少年那么长的路,那么多的回忆,那么多难忘的过往。
她曾对他说“阿珩,你别丢下我了。说好一起走,你不要再把我丢了。”
她说“珩是玉,树是木。”所以夏树陪着阿珩,阿珩陪着夏树。
她说“阿珩,谁都不能欺负你。就算是我的家人也不行。”
她曾对他多么好啊。
可是那天傍晚,她却对他说“霍靳珩,我们以后,尽量不要再见面了。”
她不要他了
手掌轻碰到衣服里面的一枚小木坠,用尽全力向下按。
木坠咯在肋骨上生生地疼。缓解胸膛里面的难过。
秦野从他似是而非的话里隐约听出了什么,却完全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他冲上前,“你还敢说”
“秦野秦野”沈淮川连忙拦住他。
季扬也抱住他的腰没让他上前。
沈淮川说“误会,这是误会,你听我说。靳珩不是想和你抢什么,他和夏树从小就认识了,夏树家就是靳珩先前被收养的人家,夏树就是他一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