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的人。”
所有希望被碾破,秦野难以置信又不知所措,带着愤怒转头看向他们两个,“所以你们都知道都瞒着我”
“我我我我可不知道啊”季扬赶忙摆手,也很懵逼地问沈淮川,“我说这什么情况怎么都没听你说过”
“回头再和你解释”
秦野的心里空荡荡的发凉。
有些东西后知后觉,渐渐清明。
“你被当做过杀人犯的孩子吗”
“你在孤儿院里待过吗你知道被孤立、被丢石子、被造谣辱骂是什么滋味吗被打、浑身淤青、被无故抽血有多疼吗你知道十二月的雪灌进衣领里有多冷吗”
“我记得你之前说,你故意恶作剧,划伤了你助理的手。”
“离她远点。”
原来
所以
他的疑虑散了,可怒意却未消,就看着霍靳珩的方向声冷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如果早就知道如果他从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就知道
那他会因为朋友而放弃吗
心头自问过这个问题,他忽觉自己竟都坚定不了。
霍靳珩不曾抬头。
隔了很久很久,他低哑的声线从臂腕里传出来,“对不起。”
秦野坚持,“我是问你为什么”
“”他只说“对不起。”
白色窗帘浮动。秦野静盯了他好一会儿,抿住唇,“这兄弟,别做了”
利落解开腰间的绿蓝带,他将腰带重重摔在霍靳珩的跟前。
转身就走。
“那个,秦”季扬叫他。
“别吵我”
“”
玻璃门关阖发出“砰”一声巨响,秦野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霍靳珩始终坐着,弯下的背脊安静孤寂。
一直换完衣服走出星浪屿,秦野走到停车场坐进跑车,才屈下腰后知后觉地感到疼。
他忍不住嘶了两声。掀开自己衣袖和上衣下摆,他才发现自己胳膊上腰腹上凡是方才和霍靳珩冲突过的地方都是红的。
霍靳珩没使全力,他知道。
饶是这般他仍然无法将他掣肘。
他曾听沈淮川隐约提过,说他当初学跆拳道好像就是为了她。为了让她不受欺负。
秦野心里忽然烦躁。
跑车跑上路,秦野给abe播去一个电话,“夏潄在哪儿”
“夏潄”abe在电话那边懵了一瞬,说“夏潄在哪儿我怎么知道,当然是在她自己的艺人身边了诶我说你没通告的时候就老实在家呆着,别天天骚扰人家小姑娘行不行你”
“夏、潄、在、哪”
“”听出他语气不大对,abe虚虚一咳,“哎呦不就在中影录节目嘛真是”飞速挂了。
路上经过药店,秦野停了一趟。
到中影一问,很快找到了顾雨淳录节目的录影厅。
顾雨淳今天有一档室内真人秀录制,资源是夏树努力争来的,虽是背景板,但也算是出道首秀。
秦野过去时,节目副导演正在和她说台本改动问题,刚好讲完。
夏树走在角落翻看着台本,无意一抬眸视野里撞进一个身影。
“秦野你怎么”
不知为什么,秦野方才在来的这一路上一直意难平。
可眼下看见她的一瞬,所有的郁结反而消了,只余心跳震动的遗律。
他二话不说疾步上前一把将她揽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