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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一章(第6/9页)
    得快,不然头上何止一个大包,小命都要休矣。”
    俞子离平心静气好半天也没静下来,起身就要将二人轰走,卫放不知是真醉了还是借酒装疯,拍着案几,遣了小厮要请他爹卫筝一道醉解千愁。
    楼淮祀酒都吓醒了一半,这仓促之间就见到岳丈,真让他坐立难安啊也不知岳丈老人家喜爱什么他们酒宴已过半,桌上又是杯盘狼藉的,他岳丈许不会赴宴吧
    一边俞子离的脸,早已不是青里透黑,而是漆黑有如锅底。恼怒之下,甩袖就走,扔下楼淮祀在那又是忐忑又是兴奋,间或又阴笑几声,十足十小人之态。
    卫筝是欣然而来,为着十八罗汉图,他头发都快掉光了,卫家上下,哪个堪与他论愁既然儿子邀他饮酒,岂有不来之理非但要来,还要醉酒而归。
    楼淮祀摸着下巴正琢磨着如何讨好老丈人,好忽悠他将女儿许配给自己。就见卫筝散着发,披一身长袍,愁容满面,衣袂飘飘地飘了进来。楼淮祀瞠目结舌,半晌才合拢嘴,起身一礼“小侄楼淮祀拜见叔父。”
    卫筝觉得这名字似有些耳熟,却没放心上,他愁着呢摆了摆手,坐下有气无力道“侄儿不必多礼,坐,坐,不要拘谨,就当自家一般,随意而为今朝有酒今朝醉,醉后方知酒滋味。”
    饶是楼淮祀自问遍识京中怪诞之人,乍见卫筝也是吃惊不小,坐下为他斟了一杯酒,试探问道“叔父散发是”
    卫筝与他轻声道“挽髻多伤发根,散着好些,以免岁未残,发先稀。”
    “哦原是如此”楼淮祀忍不住悄悄看了卫筝好几眼,他老丈人别是来时就醉了罢
    卫筝拍拍趴在案几上的卫放,幽然一声长叹“邀我来,他倒先醉了。”见楼淮祀张口欲言,又道,“不过,无碍,寂凄杯中酒,我们共饮。”
    楼淮祀陪卫筝饮了一杯,殷勤为他添菜“叔父多吃些菜。”
    “当多吃酒。”卫筝移开碟碗,愁怅道,“饮酒图得便是一醉,不图醉,何必饮酒醉尚不解愁,何况清明”
    “那叔父满饮一杯。”楼淮祀立马改口。
    卫筝又是喟然一声长叹“贤侄不知,我虽为长,素来平易近人,最喜与你们一道宴饮。朝气啊”
    楼淮祀木然点头,随口道“既如此,小侄以后定然多陪叔父小酌。”
    卫筝欣尉不已,摸摸衣袖就要摸见面礼,摸了半天连枚铜钱都没摸出来,遂解下腰间挂着的一枚玉佩,不由分说塞进楼淮祀手里“叔父来得急,有欠周全。这玉佩是我心爱之物,便送与你了。”
    “既是叔父心头好,小侄不能”
    “不要多言,收下收下。”卫筝端起酒杯,“都是身外物,不要紧,还是杯中酒要紧。”
    楼淮祀摊开手心,双鱼玉佩,坠着一条编得有些丑的银穗子,略一沉吟便大方收进了怀中,道“小侄却之不恭,厚颜收下。”
    卫筝执杯“莫管这些琐事,先饮酒。”又道,“随意些,你我平辈相交,不醉不归。”
    楼淮祀笑道“叔父好生随和。”
    卫筝道“待子侄何必冷脸肃容我待大郎,从无苛责,这春风化雨方能滋润万物,教子如是也。”
    楼淮祀举起手中杯,一饮而尽“叔父才是小侄的知己。”
    卫筝感叹“大郎三生有幸才身为我子,若是不幸投胎在楼将军府,不知要受多少鞭笞苦刑。”他神秘兮兮地在楼淮祀耳边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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