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小姐双手十指交叉撑住下巴“我经历的六场游戏,就曾经有人离开过,至今没有再回来,那真是一位身体素质很强的先生。并且,不断有新人加入。有一次,庄园里有六个人,就四个人进行一场游戏,另外两个人又等了一天,进行了另一场游戏。”
医生小姐用一种看透生死的表情总结道“游戏不止一场,所以究竟谁离开了,谁留下了,根本无从得知我们能做的就只有在这庄园中享受难得的安宁。”
“那么”艾伯拉起椅子坐了回去,手指敲击着桌面“既然无法挣脱这个庄园,黛儿小姐你为什么拼了命的想要出去呢”
医生小姐看着艾伯,深棕色的眼睛里一直隐藏着若有若无的苦意“因为前三次游戏,让我变成了魔鬼。”
“魔鬼”
“嗯,在第一场游戏时除了艾玛还有弗雷迪莱利,那个曾经的律师,现在落魄的混蛋。那一局我们遇到的是厂长先生,弗雷迪莱利远远看到就怕极了,在惊恐之余不由对我们吐露了一些事,并且用尽了手段将我们三个都坑死了为他的逃出争取了时间。”
“当时厂长先生眼睁睁开始律师逃跑十分愤怒,除了因为被放了三次椅子而飞天的艾玛,我和另一个人都是被放血而死的。”
“那种清醒的感知自己生命流逝的感觉太绝望了,我就在庄园里抱着在炸成烟花前一秒认出自己父亲而痛哭的艾玛发誓一定要让自己和艾玛逃出庄园。但就在那时,我发现了自己成为了指引者。”
“第二次游戏我在门口将艾玛推了出去,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艾玛都没有回来。我以为她已经离开,只有我一个人这里沉沦。我经历了各种各样的死亡,逃出的念头越来越强。直到这次艾玛回来,已经被执念侵袭的我认为,艾玛不能离开,说不定我可以,所以我做错了一件事。”
医生小姐交叉的十指在微微发颤,她语气平静,却像是虔诚的教徒在忏悔室里向牧师检讨自己的罪孽一般讲述了整个过程“我利用了艾玛的身世。不过在即将死亡的时候,我感受着艾玛的体温,我后悔了。”
“瑟特先生,”医生小姐看着艾伯“我可以将我知道的事都告诉你,只要下一场我们一起的游戏,请帮我逃出去。”
艾伯一想便明白了“你想忘记自己曾经利用过伍兹小姐可是你既然已经做出了这个选择,那么未来也可能会做出同样的事。”
医生小姐微微垂下眼睫“可是我同样也会继续在艾玛危险的时候先牺牲我自己到时候,一切再次重来就好。”
艾伯看着医生小姐,长久的沉默萦绕在等候的大厅。
最后不知是谁先叹了一口气,艾伯说“请让我好好想一想,黛儿小姐。”
医生小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自从她来到庄园,一直住的都是1f02室。
“如果想要给我答复,请去那个房间找我。”将艾伯当做垃圾桶倾泻一番的医生小姐又恢复了她冷漠的样子,她对艾伯微微点头致意,就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艾伯又一次坐在椅子上,从这把椅子上醒来让他对这把椅子有着雏鸟情节一般的喜爱感。
最关键的是,这把椅子和狂欢之椅完全不一样,简直太有安全感了
他摸着下巴,开始思考医生小姐刚才说的话。
那些话的信息量巨大,如果是真的,那太让人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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