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真的。
对于医生小姐,单单这一场游戏,艾伯就看过她好几种性格了。医生小姐到底是怎样的人,根本无从分辨。
医生小姐也说,自己变成了魔鬼。
魔鬼说的话,能信么
艾伯决定先休息一下再去想这个问题。
在军工厂的时候,园丁小姐和律师先生也说过怎么没在庄园看到他,说明应该是等人到齐了才会再次开始游戏。
医生小姐刚才两次强调游戏结束后不出三天,也就是说起码两天内应该就是所谓的休息期这点可信度比较高。
他将自己瘫在椅子上,双手顺着椅子扶手垂下,头放松的低了下去,一阵尘土混杂着鲜血的味道扑鼻而来。
艾伯“”刚才没注意到,这气味真是一言难尽。
他坐起来在椅子上,带上整个往后挪了好几步,嫌弃的抓着衣服看上面的各种割伤裂口,神情复杂。
刚才自己就是穿的这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在军工厂肆意的奔跑吗
他抬起自己的右腿,裤腿干脆从侧边一分为二,下面的一半就这么呈自由落体状从小腿上滑下,直到膝盖处才停止的垂直飘着。
艾伯抽了抽嘴角,刚准备放下腿眼不见心不烦,就扫到小腿上的一处异常。
“”
那里有一处被缝的歪歪扭扭的疤痕,看起来就像一条巨大的蜈蚣盘桓,在常年不见光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而且看伤口,应该是最近刚缝合的。
在军工厂里他一直在进行剧烈运动,这么严重的伤口,不说裂开,居然一点感觉也没有。
最诡异的是在伤口中,明显夹着一张白色的纸条,在缝合处露出了白色的一角。
那几下粗陋的缝线都有两针将纸条的一部分也缝进了伤口,看起来应该是缝合的时候放进去的。
艾伯在附近找到了一把剪刀,借着桌子的遮挡忍着痛苦剪开了缝着纸条的那两处,又在异样的感觉中将纸条自血肉中一点一点抽离。
鲜血淋漓的纸条摊开足足有巴掌那么大,上面的第一句话是亲爱的艾伯瑟特先生,恭喜您成为自此以后的唯一,最后一名指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