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没和你说吗”医生小姐的表情看起来比艾伯还要震惊“我以前提到过在六次游戏中遇到过一个曾经离开游戏的,身体素质很强的先生吧。”
“那个人就是他不会错雇佣兵中的精英,奈布萨贝达。”
“是的你没说。”艾伯揉了揉鼻梁,试图掩饰心头的震惊。
这么说,就算离开了游戏也还会再回来
那他真的能通过离开游戏找回失去的记忆么
虽然开始迟疑了,但最终艾伯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
“那些不重要,”医生小姐摆了摆手“我总算是知道了你为什么会进入五人的游戏局了。”
“因为萨贝达先生”
“嗯,”医生小姐点了点头“奈布萨贝达就算是第一次进入游戏,常年战场上积攒的经验也可以让他游刃有余,强过你们那局的所有人。”
“所以为了游戏平衡,他的每一局游戏难度都很高,并且会有各种理由让他无法逃离。”
医生小姐的指尖摩挲着下巴,回忆道“上一次好像是为了救下冒险家吧,我是一直在旁边放血死的,那可真是一场经典的背叛啊。”
艾伯“”冒险家库特弗兰克
他想到冒险家在游戏里宣称和佣兵是生死之交,如果是真的那么佣兵会拼死救他也不足为奇。
再想想冒险家当时的胆怯背叛似乎,也不足为奇。
“看到你死回来我就放心了,”医生小姐的话拉回了艾伯的注意力。
艾伯“”哪里不对
医生小姐双手撑着桌子站了起来,椅子向后推动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她看着艾伯,眼中是莫测的深意。
“你还记得吧,我们的约定。”
“嗯,”艾伯点了点头,“我会遵守诺言的。”
医生小姐得到满意的回答离开后,艾伯也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有些问题还没有来得及问,不过不急,还有好几天的时间。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在浴室,艾伯将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都脱下扔在地上,露出格外赏心悦目的身材。
修长匀称,肌肉恰当好处,光看着就会有一种想要抚摸的欲望。
这一次游戏中受的伤也全都恢复了,艾伯舒展身体躺在浴缸中,微烫的水漫过皮肤,让他忍不住舒服的喟叹起来。
能洗去满身的尘土血垢真是太好了。
艾伯抬起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左眼,微温的触感连带着上面的水珠一起沾到了眼皮上。
他忍不住“嘶”了一下,仿佛连神经都直接挖出来的感觉果然还是很疼,。
明明黛儿小姐和萨贝达先生都没什么反应,是自己太小题大做了吗
艾伯沉默了一会,舀起一捧水浇在左眼上,那一瞬间的剧痛让他的腿紧绷起来,但他没有发出声音。
微烫的水滑过左眼,沿着脸颊的弧度向下流过喉结,隐没在胸口。
他的手垂在在水面打起一点水花,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以后,要学会忍耐才行。
洗完澡的艾伯穿着浴袍,头上盖着毛巾,一身湿气的走了出来。
“呼活过来了。”他表情放松而惬意的一手擦着头发,一手打开衣柜。
所有的衣服都一模一样,整齐的挂在衣柜里。
艾伯随便抽出来一套放在床上,自己靠坐在书桌上,准备一会身上干一些了就换上。
就在擦头发的同时漫无目的的打量房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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