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窗台前顿住。
不对。
艾伯“腾”的站起身,连毛巾掉在地上也没有管。
他快步走到窗台,在那里挂着一面镜子。
那是为了能够赶上早餐,才特意调整好角度挂在那里的。
每天太阳出现时,阳光就会照在镜子上,再经过调好的角度照在他的脸上来达到叫起床的目的。
艾伯想起了在这场游戏开始前,他因为睡的太沉而错过了早餐。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那哪是因为睡的太沉,分明是不知有人,动过这面镜子
艾伯的手颤了颤当然,也有可能不是人。
佣兵一身尘土和凝结的血块,衣服划的破破烂烂,露出劲瘦的肌肉。
他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副破损严重的护肘,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年轻的冒险家身着一身破的不成样子的军装,右眼的部位满是鲜血,染红了他的半边脸颊。
他拍着当时同样一身伤的佣兵的肩膀笑道“以后我们就是有过命交情的好兄弟了,奈布。”
然后,佣兵背着就这么昏过去生死不明的冒险家离开了刚才包围他们的危险地方,用一副破损的护肘。
因为情势紧急,所以就算护肘后来破损的不能用了,佣兵还背着冒险家不停的使用[钢铁冲刺],最后磨去的血肉在那些作为支点的东西上留出一道又一道骇人的血痕。
当时佣兵没有来得及回应,但他还是对着没有意识的冒险家,坚定的“嗯”了一声。
嗯,我们是过命的兄弟
“笃笃笃”三声轻微的敲门声打断了佣兵的回忆。
他抬起头,将护肘放到桌子上,走到了门口。
艾伯的声音有些透过房门传来。
“萨贝达先生,我是艾伯瑟特,对不起,现在方便么”
佣兵想了想,打开了房门。
“嗯,有什么事”
换好了一身衣服的艾伯身上还有轻微的湿气,他看着佣兵,面上带着些微的惊恐。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才严肃地问道“萨贝达先生,我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佣兵看到他的表情,点了点头。
“我想问,在会客室,你一直看着窗户,是不是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