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天明眨了眨眼,视线离开了桌面,冷静终于回到了他的脑海中,忍住想要再次低头的冲动,天明垂眸,掩住了双眼中的一切,“我又能有什么答案记忆残缺,身负剧毒,更是为人所控,这样的我,又能得出什么答案”
“问你自己。”
就像是回到了两年前,一如当年的情景再现。当年那个身负重伤的少年固执地坐在窗台上期待着生命的结束,而棋盘前的老人则是不管不顾地将想要离去的少年禁锢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之中。两年后,当年的少年再次回到当初被禁锢的天地,再次迷茫自己的未来,而当年的那个老人,丝毫不给予少年任何的方向任何的答案,一如当时的强硬,一如当时的提醒,所有的答案所有的一切,想要得出所谓的真相,唯有靠你自己的独自前行。
放在双膝上的双手缓缓握紧,天明忍不住低下头看向桌子上摆放的那古老的纸张,终究还是无法忍住眼眶中的泪水。滚烫的泪珠滑落,却是在即将低落在画卷上的上一个瞬间,被一只手接住。
天明看着那滴落在手心上的水珠,眯了眯眼,他将之甩去,手在衣服上自习擦拭干净后,才重新抬起手,想要伸向桌面上的画卷,却不知为何前伸的手僵硬在了半空之中,怎么也无法用指尖去触碰那不过只有一指距离的纸张。
一只手握住了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的手,天明全身猛地一震,他迅速抬起头看向荀子,却是看到对方缓缓摇了摇头,此刻大脑如同浆糊一般的天明完全无法理会到荀子的用意,只能愣愣地看着荀子握住自己的手,并且用着不可违抗的力度,将自己僵硬在半空中的手放到桌子上,却并非是放在那画卷之上。
“子明,想必此刻你也明白为师为何叫你过来。”荀子当着天明的面,将这扰乱了天明的思绪,更是打破了天明以往的冷静的画轴卷起合拢,而天明只是静静地看着荀子的动作,没有出言阻止,视线却是忍不住放在了那已经看不到任何图像的画卷上。
“大概。”
失了扰乱心神的画像,天明总算可以将自己的冷静拉回自己的躯壳之中。一开始,跟着颜路走在竹林的路上,他还在和二师兄在讨论荀子找他是为了何事,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荀子竟然给了自己这么一份大礼。
天明从来没有想到,除了嬴政与盖聂,竟然还有事物可以让他遗忘了长久的平静。
天明不知道那这到底是什么,但是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那是一切的开端,那是所有的。
“师傅。”天明抬起头,墨眸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却是多了往常少见的复杂,“告诉我,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一副画的”
迎着天明的目光,荀子抬手顺了顺自己的胡须,眯了眯眼,“如果我说,为师也不知道它从何而来,子明你又有何作想”
这样的答案是天明始料未及的,他从来没有想到,那个总是高深莫测,满腹经纶的荀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语。
“事实就是如此。”荀子丝毫没有因为自己说出的话而感到任何的异样,这在他看来不过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尽管这个事实可能会牵扯到许多人甚至是整个天下的命运。
荀子微微抬起下巴,一边述说着他无意间看到这份画轴的经过,脑海中也不仅浮现出今天凌晨天明离去后的场景。
也不得不说天明不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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