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子的学生,尽管天明不喜儒家的满腹经纶,却是把荀子的博弈之术学得通透,就连那性格也是学得七七八八。
两个在围棋上都不服输的人在棋盘上厮杀,绝对可以下上三天三夜,就如天明所想,如果不是他身体不佳,荀子还真的不会去想他现在是隐居了要好好修养身心早睡早起,直接和天明战上三天三夜才肯罢休。
将因为一子下错而失了胜局的天明赶回去休息后,荀子那因为棋局搏杀而兴奋的神经还不能迅速冷却下来。在将天明下错的黑子拾起,脑海中思考天明当时可能走出的道路后,荀子就这么就着还未下完的棋局,用着二人的思考方式继续完成这一棋局却无奈却也意料之中地看到,如若继续,这一场棋局又是天明胜出了。
算上这局,天明可是连赢荀子三盘了。
也不知道该是气恼还是自豪,但是总归被人赢了棋,还是自己的徒弟给赢了棋,而且还是自己教出来的学生,无论哪个都让荀子这位前辈师傅心底有些别扭,无奈荀子只能放弃那已成定局的棋局,转而去翻阅那些古书书籍。
毕竟他已经答应了天明要救起端木蓉。
毕竟现在缺了那最为稳妥的药源,要增加成功率,荀子必然还需要经过一番的研究才好。
而意外就是在此刻发生。
作为文派,荀子自然有着一定的藏书量,日常也有小童在这里为其整理打扫,就算今天书籍摆放紊乱,第二天自然也会恢复原来的秩序。
同样的,荀子也是清楚记得自己所收藏的每一本书籍。所以在准备将手上已经研究透了的竹简放入书架上的时候,荀子无意间看到一个依靠在书架上,看上去有着一定年份的微微泛黄的画轴的时候,还是非常惊讶的。
但是那样的惊讶,还是无法与在打开卷轴看到里面的图画人物的时候,相提并论。
“无意中看到,吗。”天明垂眸,他当然不会怀疑荀子的话,而这个诡异的画轴,再加上听到荀子的复述,让天明立刻想到了一伙人。
“阴阳家。”师徒二人异口同声,相视一眼,纷纷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了然。
“不过还不能确定是否为阴阳家所为。”与天明想到一块的荀子顺了顺胡子,“不过,如果真的是阴阳家所为”
“他们也太过狂妄了。”天明接下荀子的话头,“不过,我是在不明白他们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阴阳家已有百年的历史,它所蕴含的底蕴是我们外人无法预知的。”荀子摇了摇头,就算儒家被称为此世两大门派之一,却不代表他们可以俯瞰天下,“自然,他为何有如此作为,我们这些外人也只能猜测一两分。”
天明挑眉,“他们也不过是一群喜欢拿星图来糊弄玄虚的无聊之人罢了。”
“但是你无法否认,他们有着自己独特的内力修行,更是以你口中所谓的糊弄玄虚得到了至高的位置,而且阴阳家的五大长老均是一流高手,两大护国法师同样深不可测,更不用说那个鲜少出现在江湖之中的阴阳家最高头领”
“东皇太一唔”没有经过大脑吐出的一字一顿,却是换来了突如其来的头痛。天明一手按住自己的头,剧痛已经让他的额头布满了冷汗,本就没有多少血色的脸色更是迅速苍白下来。
“子明”天明突然的变化让荀子措手不及,他立刻走到了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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