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蜃楼的设计图或者是地图,勉强摸清蜃楼的大概结构,也是靠着由张良介绍而来的帮手流沙中的白凤与黑麒麟的努力。
事实上,在最一开始的时候,当墨家众人看着张良将流沙的人带入墨家新的根据地的时候,在场的人差点拔尖直指张良,如若不是张良的信誉在此,而他们也有着共同的敌人共同的目标,或许也就没有现在墨家与流沙的表面祥和了。
毕竟,流沙带领秦军毁了他们的机关城让他们说失去了上一任的巨子,而同时卫庄与盖聂因为意外而被人打断的三年之战。
而那一个意外
盖聂握着机关鸟的手柄,眼底有厉芒闪烁。
天明,等你醒了,便来看大叔与小庄的三年之战吧。
星魂眼眸深沉,双眼中的恶意毫不掩饰。
而被星魂那阴深冰冷的双眼直视的人,却是毫不在意对方的不友好,随意拂去宽大衣袖上那一点不存在的灰尘。
而这一动作,宛如一颗石子丢进了星魂本就不平静的心中湖面,他的呼吸瞬间急促,却也在下一瞬间立刻平复。
然后双方都知道,这一瞬间的变化怎能逃过他人的耳目
安然站在最高处的东皇太一俯视站在下方的星魂,二人之间不过是短短一两丈,但是这不过四五步便能越过的距离,却是此刻星魂难以越过的鸿沟。
只因所谓的等级。
“星魂,何必如此。”东皇太一看着在底下苦苦撑着身子的少年,冷冷一笑,“身子还未恢复,怎么不好好卧床修养”
“我的身体怎么样,不需要你费心。”
星魂除了最一开始的错失,再也没有将自己的任何异样表露出来,即使不愿意,此时此刻他也只能抬头仰望着阶梯上的人。无论如何,星魂也无法将眼前这一个将自己隐藏在繁重玄袍下的人,与心中的少年联系在一起。
尽管他们之间有着就连星魂也无法插、入的羁绊。
“星魂,话不可能这么说。”东皇太一在星魂的面前,倒是推开了面对大多数人的时候的言简意赅,他的语气没了面对少年的温柔,有的只是宛若神祗俯视凡尘的冷淡与漠然,“作为影儿在阴阳家唯二的玩伴,你可不能这样折磨自己的身体。”
“不然,看到你受伤,影儿可是会伤心的。”
话间柔情缠绵,然而星魂却是在这一字一句之中,感到肩上压力大增,无法抵抗的重力如巨石一般从山顶掉落,重重地砸在星魂的肩膀上,星魂猛地睁大了双眼,双膝弯曲而身体歪曲,几乎要承受不住压力双膝跪地,却是在最后一刻收住了落势,而避免自己双膝跪地而臣服在面前的人。
然而,却有一丝血迹在他泛紫的嘴角边滑落,顺着下颚滴落,滴落在星辰大道上,却即可被刻在地面上的那些玄妙的字符吸收,不见了踪影。
看到星魂如此顽强,东皇太一不可置否地挑了挑眉,随后一个拂袖,便是化去了星魂身上的压力,星魂只觉身上一轻,身体不可控制向前倒去,却是在下一刻被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的大司命接了个正着。
星魂还未感受到大司命怀中的温度,便立刻推开面前的女子。大司命并未因被人毫不留情地推开而暗自伤心,而是担心地看着身体摇摇晃晃地站直的星魂,双手握紧而不敢再向前扶住这一个倔强的少年。
自然,站在星魂另一侧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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