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
“怎么,见到父皇很不开心吗”似是将天明的恐惧视之无物,又似是满意于他对自己的恐惧,嬴政嘴角笑意加深,语气更是温和,“澈儿,怎么不和父皇问声好呢”
然而嬴政越是如此,天明越是无法思考,脚下终究忍不住退后一步,天明紧紧看着那人,脸上苍白更甚青白,嘴上却已开口回应了嬴政的“思念”。
“赢,政”
不是他人以为的“父皇”,而是胆大妄为的直称。
旁观者不知其中奥秘,居中二人却知,所谓父皇,不过是某人恶劣的玩笑罢了。
嬴政不拘于世间常理,不觉被人唤了名谓有何不妥自然,此等特权只有一人独享。
天明拘于旧时记忆而不拘于此世伦理,即使两人成了他人眼中的“父子”,但在天明眼中,他是他,嬴政,也终究是嬴政。
纵然二人因世界不同而得了新的身份,但是彼此眼中,他们仍旧是当初的他们。
“乖。”嬴政微笑,也没去纠正天明的“错误”要纠正,此时此刻也不是时候,毕竟,他更喜欢看着少年用另一种表情,唤他为“父皇”。
这等可口的面容,哪是这些外人能够窥探的呢
眼神一利,对视中的二人同时有了动作嬴政扬手,便是一剑劈开了袭来的无尽浪潮,而天明后挪一大步,右肘屈起便是要将气势汹汹的乌鞭甩出,却终是因为看清了面前人的面容而止住了动作。
虽嬴政在与天明对视间并没有放松过对东皇太一的警惕,然而在东皇太一的全力攻击下,仍然给了对方一丝可乘之机,让这狡猾的家伙声东击西,竟是溜到了天明的面前。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为自己遮住了那恐怖身影的东皇太一,天明看着那张未被面具遮去的熟悉而陌生的面容,对着那双含着担忧与温情的黑眸,眼神一闪,脑海便是回忆起了五千年后,他以为的,两人的最初也是最后的相遇。
而那,也是造成今天这一切的,所谓的罪魁祸首。
脑海中那张苍白病弱、却带着超然自若的脸,与面前这张儒雅间不掩霸气与威严的脸重合,恍惚之间,竟是如此相似。
“哥哥。”
不是曾经冰冷而带着点点愤怒的“杨天”,而是久久为曾听过的、带着点亲昵软糯的“哥哥”。
并非是由失去了记忆而无垢的东皇影轻易唤出的哥哥。
东皇太一微微睁大双眼,一时间竟是觉得眼眶温热,从走下第一步棋、从揭晓所有真相后,他就从未奢望过,也不曾幻想过能从少年的口中,再次得来这样亲切的、带着血缘羁绊的呼唤。
虽未直接参与过少年的生活,然而一直在暗中观察、目睹了少年成长的他却是明白,淡漠如少年,面对背叛,是怎样的无情。
而从设下棋局的那一刻起,甚至是成为东皇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经将所谓的亲情摒弃。
何曾想过,能从拥有记忆的少年的口中,得来亲切的呼唤。
纵然知道,得来这一声“哥哥”,不过是因为天明因嬴政的存在而心神不守,比往常更加脆弱,然而往日理智如他,竟是宁愿沉浸在那一瞬间的温情之中。
然而,即便如此,他仍然、也只能是那个理智的、肩负着东皇家族的夙愿的,东皇太一。
但可惜,东皇太一终究无法做到完全的无情,那一瞬间的停顿在同样心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