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宁的天明面前显得毫无作用,然而对于嬴政来说,足矣。
战斗间的一丝迟疑,便可分出胜负。
未待东皇太一张口,嬴政便是提剑而上,剑刃划破冰凉空气,携着锐利剑气,以锐不可当之势直指东皇太一后心。
嬴政从来不是什么等闲之辈,面对如此劲敌,东皇太一全然无法做到戏耍甚至掌控他人之命的悠闲,手间快速结印,玄妙的金色字符闪现,然后猛然变大如泰山一般,遮天蔽日,皎洁月光无法照耀甲板之上,余留满目金光带着重重杀气,直往嬴政方向重重压下。
庞大金符如巍峨高山,凡人肉。体在其之前如不过弱小蝼蚁渺小而无力。
但渺小无力不过是凡人之见,对此攻势,嬴政面上不显冷哼一声,提剑扬手没有太多华丽动作,更没有多少准备起势,早已凝结于剑刃之上的剑气却如盘古开天之斧一般以一剑,开天辟地。
没有山石碎裂的浩荡声响,有的只有碰撞间掀起的浩大飓风,不若冰天雪地上冰冷刺骨的凌凌寒风,而是宛若能将人撕裂为漫天碎片的凛冽狂风。
然而这般声势也不过是二人之间轻描淡写的试探。
随着一分为二的金符因后继无力而在半空中散为点点金芒,一声龙吼咆哮而至,金色神龙一记神龙摆尾挡下剑气余威,仰天怒吼一声,便是摇身冲向嬴政。
看着金龙,嬴政不屑嗤笑,双眼含着冷光与嘲讽,“东皇太一,在我面前耍龙,你也未免太过狂妄了。”
对于嬴政的嘲讽,东皇太一回以冷笑,“狂妄嬴政,狂妄的人,是你。龙为皇帝,也不过是凡间俗人的臆想。”
嬴政指尖凝结剑气,含着戾气的血色剑气随着并指扫过剑身,冰冷的剑刃缓缓染上了浓重血色。
“东皇太一,这就是你的弱小之处。”嬴政眼中闪烁着凌凌血光,以少年之身而立,却有着睥睨天下的君临天下之势,“诚然,龙为皇帝是臆想,但你,也不过如此。”
留下一句意义不明的话语,却不留他人静思其中意味的时间。再向前踏出一步,锐利剑尖随动作而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圆弧,不过是简单的一划、一挑,那凝结与剑身之上的骇然血色,便已随之划开一道血色圆弧,肉眼可见的血色圆弧消无声息地出现,朝迎面而来的金龙直奔而去。
在金龙的愤怒咆哮之中,那道血色是如此的小巧,只需龙嘴的一张一合,那片血色便能消失于天地之间。
但,东皇太一从来都不会对这个高深莫测的、不按常理出牌的、喜欢将猎物戏耍于鼓掌之间的恶劣又强大的男子,完全放松警惕。
瞳孔一缩,几乎是下意识地结印为自己设下防御,然而下意识的动作却是无法挡住来自嬴政的淡然一击,红光一闪,阴阳术生成的用以遮挡他人目光的面具碎裂开来,鲜血的血色,在伤口处缓缓流下。
“东皇大人”
自知无法介入这场差距甚大的战斗,而默默在旁静候的月神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冷静,在她的面前她的眼前,心中宛若天神般无所不能的东皇太一,竟是流下了属于凡人的红色鲜血。
但旁观的人不仅仅有月神一人,在飘落的金光雨中,一道乌光如破天之雷,将漫天金光雨幕一分为二,重重地敲打在了月神的身前,其上环绕的寒气在月神面前竖起了半人高的冰墙,其上燃起的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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