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少年拉到自己的身后。
如若放在现代,庖丁就差没咆哮“放开那个孩子”了。
“能别这么幼稚吗。”
迎着嬴政的话,并没有挑开两人关系的天明平淡回话,再次起身,这一次没了阻碍,他总算站直了身体,也总算看清了门口的二人。
“丁胖子。”
并没有掩饰两人间的熟稔,在嬴政的视线下,天明淡然自若地与庖丁打了声招呼,而对于庖丁身旁女扮男装的伙计,他倒是忽视得一干二净。
“啊哈哈。”庖丁抓了抓头,“还真是子明小友啊,我听了伙计说你订了个天字包厢,还以为听错了,要知道你之前可从未走进过包厢里,嫌弃得很。”
庖丁这话可没说错。曾经庖丁见天明周身清冷,便是将少年定义为是个孤僻不喜闹的少年,下意识就是给他订了个安静的小包厢,却没想到天明看都不看,直接坐到了二楼窗边,脸上的嫌弃一清二楚。
庖丁也曾问过天明为何如此嫌弃,得到的答案也不过是简单的“不喜欢”三个字而已。
“有客上门,自要礼数周到。”
听到这话,庖丁差点伸手要掏掏自己的耳朵,脸上的惊讶不需掩饰,真实地暴露出来。
这这这这说这话的可是那虽是小圣贤庄的当家,却不喜文绉绉的言语而喜家常白话的子明先生
他人惊讶于少年突然的文雅,嬴政便已因少年话语中的针对而笑出声来。
“何必这般遮遮掩掩,不满,那边说出来是了。”
嬴政不知何时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几乎要将少年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中。他一手搭在了天明的肩膀上,并没有故意将少年拉了过来,而是微微低头,脸上泛着笑意,看着庖丁的双眼却是没有丝毫的温暖。
“真伤心啊,许久不见,怎么就这么一脸冷漠不近人情呢”
微微一怔,天明侧头,迎上了嬴政专注的视线,如出一撤的墨眸下,有金光一闪。
你想做什么
从再次相遇的那一刻,这个问题,天明不知道为了多少遍。
少年清冷的话语清晰萦绕在心头,嬴政眯了眯眼,眼中有因少年的主动而升起的喜悦。
澈儿觉得呢
我猜不透你的目的。天明隐约知道嬴政接下来的行动,或许该说,是先前嬴政说下的又一场新戏,但是他却想不出嬴政此举的目的到底是为何这般动作,丝毫没有任何直接的收货,有的只是猜忌与忌惮。
注视着少年那染上金光的双眼,嬴政勾起嘴角,缓缓说出了完全不符嬴政色彩的话语。
我不过是要亲眼见一见荆天明的生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