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经历了如此剧烈的变动。
也无法现象,昨日还曾谈笑风生的他们,今日就成了生别离。
虽然嬴政没有立即将天明带离桑海,甚至可以说是放任着他的行动,但这不代表着天明会天真地以为,真的是万无一失。
他不知道为什么嬴政热衷于乱世战争,但是他知道,对于站在对立面的敌人、反对者,嬴政从不会心慈手软。
而墨家,便是其中之一。
之前,因为根据地的暴露,墨家众人自然不会再留在那处因打斗而七零八碎的根据地,转而搬去了峭壁栈道里的又一处根据地。
墨家早就因为亲自摧毁了大本营机关城而元气大伤,甚至不久前他们侥幸活过黄金火骑兵的围剿后,又冒险登上蜃楼展开所谓的搜寻行动。
哪怕后两次行动都因为天明在场,或多或少避免了不必要的损失,但是对于他们这群旧伤未愈的患者,动用药理强行压制伤痛而非调理疲惫不堪的身体,无疑是雪上加霜。
所以,天明无法再急需静养的墨家待得太久。
更别提现在还被嬴政找上门来了。
以嬴政的掌控欲,天明不相信他会轻易放任自己四处走动。
但尽管如此,想必他与墨家等反秦分子的关系,早就被影密卫呈上嬴政的桌案。
如果天明和盖聂和之前一样,一直以来是两人共同行动,或许影密卫还没能完全掌握自己的行踪。
但可惜,人生终有意外。
三百大兵前的盖聂没能挡下所有的弓箭,离宫五年的天明身中剧毒而内力时有时无,路遇好心的同一阵营的楚国项家,又遇上了流沙的追杀,让天明与盖聂带着病重的躯体被送入了墨家端木蓉的医庄,并循着各种意外,踏入了墨家的机关城。
并亲历了在秦国的推动下早就的机关城毁灭事件。
在那场剿灭墨家的事件之中,他站了出来,就等于将自己彻底暴露在了秦国的眼线之下。
也从一旁宣告了,曾经的秦国扶澈公子,与叛逆分子墨家关系匪浅。
所以直言反秦势力的重要力量,墨家统领之一的盗跖将要被问斩,这句话就是故意而为,至于为的到底是要试探他的态度,还是只为了刺激他,也就章邯自己决定了。
章邯一噎,苦笑出声,“论直接,章某自然比不过公子你。”
一来一去,刚刚还稍显沉重的氛围变得轻松起来,那因为五年不见而拉开的疏离与距离,也在这一笑一噎中回到了最初的熟稔。
不过笑声过后,正事依旧要重提。
天明转着茶杯,苍白的手指划过杯沿,让茶水升起的雾气沾湿指尖。
“所以,你的打算”
问斩一人,在律法严格的秦国里面,可不是一件什么普通常见的事情。
天明没有细读秦国的律法,也不了解历史上严苛的秦国律法,但他知道,经由嬴政之手的法律,也不会随意将罪犯问斩于市井之间。
虽然前世之中,嬴政干过不少丧心病狂的事情,手上的人命更是难以计数,但是却不代表这人喜欢让人轻而易举地没了性命。
在嬴政看来,死亡太过轻松,不如让他呼吸着生的气息,体验死的绝望。
也是因此,律法之中令人骇然的刑法多得不可胜数,但实际上严重到需要动用死刑的,却是寥寥无几。
叛逆势力掀起的反秦行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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